“这都过去好久了!”
李道明挑了挑眉。
九叔脸一黑。
“嗯嗯,没错,师弟,已经两三个月了。”
李道明听得直乐。
“那蔗姑师姐,还没说什么时候来接?”
“没有。”
九叔摇了摇头,脸更黑了。
“不过后面我打算让文才和秋生送回去。”
李道明嘿嘿一笑,身子往前倾了倾。
“师兄,说真的。”
他那语气,跟巷口嚼舌根的三姑六婆没什么两样。
“我问你个事儿啊。”
九叔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你跟蔗姑师姐!”
李道明眨了眨眼。
“当年在师门的时候,是不是有点什么?”
九叔:“……”
他愣了足足两秒,然后一张脸“腾”地就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九叔一拍石桌,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那音量,比平时高了八度。
任婷婷在旁边都看愣了。
她认识九叔这么久,从来没见他这么不自在过。
平时不管遇到什么妖魔鬼怪。
九叔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
今天被李道明一句话,就炸成这样?
李道明却跟没事人似的,往石凳上一靠,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师兄,你看你,激动什么。”
他笑得像只偷着鸡的狐狸。
“我就是随便问问。
当年师门上下谁不知道。
蔗姑师姐对你可是情有独钟呀……”
九叔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师弟,你说的都是年轻时候的陈年老账了。
现在提它做什么!”
“哎哟,陈年老账。”
李道明笑得更欢了。
“既然是陈年老账,你急什么呀。”
“我没急!”
“没急你脸红什么?”
“我这是……我这是太阳晒的!”
九叔一仰头,硬邦邦地扔下这么一句。
李道明抬头看了看天。
老树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的。
树荫底下连个光斑都没有。
任婷婷在旁边“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她赶紧用手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直不起腰。
九叔被这夫妻俩笑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想压压那股子热劲儿。
结果茶太烫,呛得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