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没再搭理他师父，在心里默默盘算一件事。

他感觉自家师父最近变了。

在去天剑宗开那个破小会之前，虚灵子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是德高望重、话少靠谱、仙风道骨。

结果在天剑宗跟安澜宗的叶师叔待了几天之后，回来就一天比一天没溜！

动不动就开徒弟玩笑！

好几次还故意把话题往他小时候被叶清浅揍的那段黑历史上引，弄得他在师弟面前颜面尽失！！！

秦昭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

“师父，我劝你以后还是少跟叶师叔见面吧……”

“哦？何出此言？”虚灵子挑了挑眉道，似乎对这句话很感兴趣。

“我怕你被他传染……”

秦昭自然不敢直说叶青山怎么怎么样，只能含糊地咕哝了一句。

虚灵子见状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秦昭极其陌生的爽朗。

“昭儿？”

“你怎知为师年轻的时候不与你叶师叔一般呢？”

“啊？！”

秦昭瞪大了眼，嘴巴张的老大，脑子里的世界观出现了短暂的崩塌。

难不成……他家这位德高望重的师父，年轻时候也跟叶青山一样没谱？

这怎么可能？！

这完全对不上啊！！！

他师父应该是那种从小就很稳重、一直稳重到老的类型才对？！

怎么能跟叶师叔那个敢在天断城当众扇天剑宗副宗主耳光的滚刀肉划等号？？？

当然，这只是秦昭的视角。

要是叶青山本人在这里听到这些，非得把胡子气得翘起来。

虚灵子老实？

老实个屁！

这小子年轻的时候最阴了！

他叶青山是明着浪，走到哪浪到哪，浪得光明磊落！

虚灵子这个狗东西则是蔫坏，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背地里蔫坏的主意一个接一个！

简直就是一肚子的坏水！

要是虚灵子真如秦昭印象里那么老实本分，年轻时候怎么可能跟叶青山玩到一块去？！

叶青山是谁？

是压得同辈抬不起头的元婴王！

是敢一个人冲进禁区找存在感的疯子！

能和这种人穿一条裤子的，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无非是一个明着浪一个蔫着浪，臭味相投罢了。

师徒俩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