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那些技术员的档期。”
他说到这里,将擦得透亮的镜片对准头顶惨白的灯光,定定地看了一眼。
“现在倒好。”
“他们捧着矿山、举着港口、敞开渠道,排着队、红着眼来问咱们,这些够不够换几批咱们手里的药。”
主任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我这辈子,干了几十年的对外经贸,从来……没打过如此富裕的仗!”
他重新戴上眼镜,一把抓起桌上的红笔,笔尖在矿产报告上重重地圈出了一行数据,力透纸背。
“不过越是富裕的仗,咱们越不能打糊涂!”
“这些东西,不是给咱们几个人挣面子的。”
“每多从他们手里撬回来一座矿、一条渠道,咱们国家未来的发展底盘就能厚实一分。”
他将文件推回给年轻人,眼神锐利。
“再去核一遍矿区剩余储量!”
“特别是开采成本和当地政策风险,一个数字都不能错!”
“明白!”
年轻人挺直腰板,应声答道。
类似的一幕,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出现在多个谈判与审核小组中。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坐在自己面前的,早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商业合同。
那些印在纸页上的矿产、港口、渠道、股权和长期供应协议,最终,都会转化为夏国这台庞大机器继续向前的燃料。
因此,越是占据主动,夏国这边的审核便越是严苛到令人发指。
时间,就这样在海外财团的焦灼与夏国工作组的冷峻中,一天天过去。
第一批海外合作名单,历经层层扒皮,终于完成了最后筛选。
这天上午,林渊丢在桌角的个人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弹出一份文件消息。
发送人是张老。
林渊指腹刚按上指纹解锁区,点开验证页面,终端便爆发出急促的震动。
张老的专属线路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
“文件收到了?”
张老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刚收到。”
林渊身子微微后倾,脊背自然地靠回宽大的椅背上。
“还没来得及看。”
电话那边传来清脆的纸页翻动声。
“名单基本定下来了,这帮吸血鬼这次可是出了大血。”
“第一批一共五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