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和陆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两侧。
宋栀收回目光,蹲下身,将剩余手雷卡回战术背心上。
“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三人交换过眼神后开始行动。
柯兰特持枪开路,威尔克带着俘虏尤里走在中间,宋栀拿着手雷断后,然后退入预定设伏的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翻倒的铁桌充当掩体,墙角堆着废弃的管线。威尔克将尤里按在房间中央的一把椅子上,从腰间抽出陆屿留下的两根捆绳,利落地将他的手腕反绑在椅背横梁上,又粗鲁地退下尤里的鞋袜,将袜子团成一团塞进尤里嘴里。
这个举动过于粗鲁凶残。
尤里的脸瞬间涨红,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威尔克拍了拍他的脸颊,并不觉得这个行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忍一忍,这比你队友挨枪子儿舒服。”
他绕到椅子后方,左手按住尤里的头顶,右手握拳,找准耳后下方的位置——干净利落的一记钝击。
尤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
威尔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昏厥,抬头看向宋栀。
“搞定,睡得死死的。”
柯兰特负责持枪警戒,宋栀负责埋伏诡雷。
她蹲下身,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枚演习安全雷,将雷体固定在椅面上,保险栓的拉环被她用尤里战术靴上的鞋带穿了过去,另一头固定在尤里的腰带上,然后再将昏死过去的尤里压在椅面上,完美遮住那枚手雷。
只要有人扶起尤里或拉着俘虏的手臂把他往上提,手雷的保险栓就会被撤掉,三秒钟内必爆。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审视了一遍自己的作品。从任何角度来看,椅子和俘虏一切正常,毫无破绽。
这手法是跟希尔和陆屿学得,那两人能把诡雷的样式玩出花,没有最阴,只有更阴。
“走吧。”
宋栀低声说,威尔克最后看了一眼昏死在椅子上的尤里,跟着她退出了房间。
两人轻轻带上门,没有关死——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三个人分别藏在敌人的视线盲区,柯兰特手持手枪带着宋栀埋伏在左侧,他既是火力突击也是掩护宋栀撤退的唯一后援。
威尔克拿着电棍一个人藏在右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