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心欲绝,外加持刀伤人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司徒岸一愣,摸来手机,屏幕显示是陌生号码。
司徒岸接通,安静的客厅瞬间变得聒噪。
“喂?喂?老板娘吗?”
司徒岸挑眉:“你是?”
“我陈瑜啊,段总喝多了,本来要早走的,偏在隔壁包厢碰见那个一直和我们别苗头的麦总。”
“然后呢?”
“然后麦总就说什么,他大哥是明珠商会的一把手,让段总过去拜码头,如果段总不去,明天就叫人来砸公司。”
“他去了?”
“去了啊,但我没跟上,段总直接和那个麦总走了,说看他要怎么样,我怕真出事,就……”
司徒岸扶额,心下紧张却不慌乱。
毕竟这里是沪海,不是津南,有王法的地方,总归是出不了人命。
“行了,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我过去看看。”
“不是,”没说完话的陈总监又紧张起来,怕司徒岸去不对地方:“诶,老板娘,你知道明珠商会在哪儿吗?”
“知道的。”
......
半个小时后,换了西装大衣的司徒岸下到了地库,解锁了段妄的路虎。
段妄今早出门没开车,一路遛着狗将司徒岸送到小鹿商店后,自己又骑了辆青桔去公司。
此刻,司徒岸上了车,坐上了驾驶位,可即将摸上方向盘的前一刻,他又皱了眉。
好在是车上有酒精湿巾,擦好方向盘后,司徒岸又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找到了一副羊皮手套。
这副手套是刚到冬天的时候,段妄跑去百货公司的买的,说怕他遛狗的时候冻手。
司徒岸戴好手套,这才摸上了方向盘,又一边开车一边叹气。
“年轻啊,就是沉不住气。”
车子一路驶向东方明珠,不多时就到了珠塔下的停车场。
司徒岸下了车,把车钥匙给专门泊车的工作人员,又两手插兜的往私人电梯厅里走。
期间保安来拦,一见是他,又笑了。
“司徒岸先生,好久不见了,朱小姐倒是常来。”
“好久不见。”
司徒岸说完这句,就被两位侍者带上了电梯。
从出发到现在,司徒岸既没联系自家人,也没联系商会内部的人,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几分钟后,司徒岸单枪匹马的进了明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