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牙，牙有点酸。

陆明看着宋泽宇，看了好久，不像是在撒谎，便说道：“行，你约吧，这份人情我记着。”

走出办公室，宋泽宇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电梯里，宋泽宇盯着候昌：“喜欢呲牙？”

候昌紧闭嘴巴，摇头。

啪！宋泽宇照着候昌的后脑勺上又是一巴掌，“再呲牙，牙都给你拔了，全特么换成橡皮泥！”

“别别……宋总，那样就不能吃饭了。”

“能看就行。”

……

两天后。

翡翠城二期南侧，云梦大排档正式开业。

说是大排档，规格已经远超普通夜市。

统一的不锈钢灶台、标准化抽油烟系统、干湿分离的垃圾收集点、每个摊位上方都挂着编号和营业执照。

几百张桌椅整齐排开，中间留出消防通道。

下午五点刚过，摊贩们已经支起了锅灶。

陆明站在入口处的管理中心二楼，往下看了一眼。

烟火气升腾起来，炒锅的铿锵声此起彼伏，油烟顺着管道往上抽，地面干净净。

前后左右，四个30平米的大屏，有比赛播比赛，没比赛播回放。

刚开始营业，客人陆陆续续进来，不到十分钟，全场坐满。

随着食客一起来的，还有陈越，王文利，和各个局长，他们都身着便装，陈越穿过人群，来到陆明身边。

“搞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规范多了。”

陆明递给他一杯云梦泽精酿：“赵总新研发的，加了咖啡。”

陈越一口闷了：“再来一杯。”

宋泽宇和王启东一前一后，也来了，这一次没有带什么贵重的礼物。

宋泽宇充了一张十万的会员卡，王启东也不差事，“给我充二十万！”

收银的人员笑了笑：“最多十万。”

王启东说道：“那给我充两张。”

人声鼎沸，烟火升腾。

陆明站在人群边上，看着这片热闹。

两千个摊位，意味着两千个家庭有了稳定的收入，加上后勤、保洁、安保，又是上百个岗位。

晚上八点半。

陆明正在和陈越喝酒聊天，方珩突然快步走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陆总，市委高国强书记也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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