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七百块!
这在这个年代,那就是一笔巨款!
够买一间像样的房子了!
就连何雨柱都挑了挑眉毛。
他知道贾家吸血,但没想到吸得这么狠。
这哪里是困难户,这分明就是趴在全院人身上吸血的蚂蟥!
阎埠贵的手都在抖,这数字太触目惊心了。
接着就是分头算账。
“一大爷易中海,十二次捐款,共计两百七十块。”
易中海脸色铁青,只得从兜里往外掏钱。
“二大爷刘海中,一百八十块。”
刘海中疼得腮帮子直抽抽,那可是他攒着买自行车的钱啊。
“何雨柱……”
阎埠贵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正叼着烟看戏的傻柱。
“共计一百五十块。”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叹。
以前都叫傻柱,这回大家算是明白为什么叫傻柱了。
一百五十块啊!
一个大厨三个多月的工资,全填了贾家这个无底洞!
这傻柱以前是对秦淮茹多上心啊?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听着这个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着何雨柱那张冷漠的脸,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意。
退钱的过程漫长而煎熬。
阎埠贵在那儿算账,易中海和贾张氏在旁边数钱。
贾张氏每数出一张票子,那手都在哆嗦,像是要从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她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来领钱的邻居,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短命鬼”、“吃白食”。
要是眼神能杀人,这院里早就尸横遍野了。
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寒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但这帮邻居们心里却是火热的。
手里攥着失而复得的钱,一个个喜笑颜开。
“哎哟,真没想到还能见着回头钱!”
“这下好了,过年的肉有着落了!”
“多亏了傻柱啊,要不是他懂法,咱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大家伙儿拿着钱,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这傻柱,变了。
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憨货,而是个能治得住三位大爷的狠角色!
终于,最后一个人领完了钱。
桌子上空空如也。
易中海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腰背都佝偻了下去。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一脸的丧气,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