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转头看向周围看戏的邻居,语气森冷。
“行了,都散了吧!大晚上的,明天还要不要上班了?”
“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许往外乱传!谁要是敢在厂里乱嚼舌根,坏了大院的先进集体名声,别怪我不讲情面!”
“到时候评不上先进,大家都没好处!”
虽然威信扫地,但这八级钳工的架子和在大院积威多年的余威还在。
邻居们撇撇嘴,虽然心里不屑,但也犯不着跟易中海正面硬刚,三三两两地散了。
只是那窃窃私语声,还是顺着风飘进了易中海的耳朵,刺耳得很。
“还一大爷呢,我看就是个拉偏架的,这回栽了吧……”
“以后可得离这老绝户远点,太阴了,连傻柱那种老实人都算计……”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脸色铁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
中院,易家。
屋里的灯光昏黄惨淡,炉火并不旺,透着股阴冷。
一大妈战战兢兢地端着一杯热茶放在桌上,看着坐在太师椅上发呆的易中海,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手里夹着劣质烟卷,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忽明忽暗。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掉在大腿上也毫无知觉。
“老易,这傻柱……今天是真疯了?咱们以后怎么办啊?”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满脸的担忧。
“疯?”
易中海冷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把烟蒂狠狠按在烟灰缸里,用力碾碎,直到火星彻底熄灭。
“他不是疯,他是鬼上身了!”
“一百五十块钱,一分不少地要回去,还把以前的账算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懂得拿大义来压我。”
“这哪是个傻子能干出来的事儿?”
易中海此时心里全是恐慌。
养老大计,这是他的命门,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贾东旭是个废物,这点他比谁都清楚,除了能给他养老摔盆,别的指望不上。
他原本的如意算盘是,让贾东旭当个听话的干儿子,给他在前面顶着;
让傻柱当个长期饭票和打手,在后面撑着。
只要拿捏住傻柱,这四合院就是他易中海的一言堂。
可现在,这个最关键、最听话的棋子,不仅跳出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