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赚的!”
“明天见了傻柱,我都得客气点,不能叫傻柱了,得叫声柱子!说不定还能蹭顿酒喝!”
……
后院,刘海中家。
这一家子的画风就残暴多了,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声音,还有少年的惨叫。
“跪下!都给我跪直了!”
刘海中手里拿着那根从鸡毛掸子上拆下来的竹条,肥脸上满是横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冰冷的地上,大气不敢出,背上已经挨了好几下。
“啪!”
竹条狠狠抽在刘光天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哎哟!爸!您打我干嘛啊!我又没惹祸!”
刘光天疼得直呲牙,眼泪都出来了。
“打你?打的就是你个没眼力见的废物!”
刘海中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那大肚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充满气的蛤蟆。
“刚才开大会,你们俩是不是傻站着?跟木头桩子似的!”
“看人家傻柱!一个人敢跟易中海对着干!把那个老东西逼得脸都绿了!那气势,那是大将之风啊!”
“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窝囊废!一点都不像我!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早就当上一大爷了!”
刘海中与其说是气儿子,不如说是气自己。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易中海威信扫地,本来是他篡权夺位,把易中海拉下马的绝佳时机。
结果他光顾着心疼那一百八十块钱了,全场都在当缩头乌龟,让傻柱一个人出了风头。
“爸,那傻柱太邪门了,谁敢惹啊……”
刘光福小声辩解。
“邪门个屁!那是本事!”
刘海中喝了一口闷酒,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官迷的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他现在越想越觉得今晚这事儿有门道。
易中海威信扫地,贾家成了过街老鼠,这大院里的天,看来是要变了。
“这傻柱,是个人才啊,以前是我小看他了。”
“要是能把他拉拢过来,跟着我干,让他当我的马前卒……”
刘海中摸着下巴上的肥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背着手,在全院发号施令的场景,官瘾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易中海那老东西不是想整傻柱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儿个,我也去探探傻柱的口风,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