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是个白眼狼!”
“今儿这事没完!你也别装死!”
易中海摆了摆手,制止了贾东旭的咆哮,摆出一副公正裁决的样子:
“柱子,既然错已经铸成了,那就得认。”
“看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不想让你去坐牢。”
“这样吧,你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给贾家嫂子磕个头,道个歉。”
“另外,贾家嫂子这伤也不轻,你赔个十块钱医药费和营养费。”
“这事儿,咱们就算在院里私了了,我也就不往厂里和派出所报了。”
“你觉得怎么样?”
全场一片哗然。
十块钱!
在这个大米才一毛四一斤的年代,十块钱足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的细粮!
易中海这一刀宰得可真够狠的。
但他算盘打得精。
既维护了贾家的利益,又显得他这个一大爷宽宏大量,给了何雨柱一条生路。
毕竟,打了老人要是真报警,那可是要吃挂落的。
何雨柱还没说话。
趴在地上一直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一听到“十块钱”这三个字,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瞪得滚圆。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她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十块钱?!”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刺耳。
“易中海!你打发叫花子呢?!”
“哎哟喂!我的牙啊!我的头啊!我这半边脸都没知觉了啊!”
贾张氏指着自己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还有嘴角那一丝血迹,撒泼打滚地嚎叫起来:
“大家都看看!都看看啊!”
“这傻柱是下了死手啊!我这牙都被他打松了!我脑子里现在嗡嗡的,肯定是脑震荡了!”
“我这么大岁数了,要是以后落下个残疾,瘫在床上动不了了,谁养我?谁管我?”
“十块钱就想把这事儿平了?门儿都没有!”
贾东旭一看亲妈这么给力,立马也跟着起哄:
“对!十块钱绝对不行!必须重罚!”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何雨柱,就像盯着一块冒油的肥肉。
她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空中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一百块!”
“少一分都不行!”
“今儿他要是拿不出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