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当回事。
“还有后院那位被你们供起来的‘老祖宗’!平日里我不给她送红烧肉她就骂街,我快死的时候,她人呢?她来看过一眼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何雨柱嘶吼着,眼眶发红,却干涩得没有一滴泪。
“只有我那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妹妹!”
“只有雨水!”
“她守在我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用凉毛巾一遍遍给我擦身子,把嗓子都哭哑了!”
他一把拉过身后一直在默默流泪的何雨水,指着小姑娘那瘦弱的身板。
“要是没有雨水,我何雨柱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现在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声。
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为何雨柱的控诉伴奏。
那些原本指责何雨柱的邻居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在这时候说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
听到这种事,谁心里能不发颤?
这是救命恩人啊!
贾家这办的,那是人事吗?这简直就是狼心狗肺啊!
“你们表面上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何雨柱指着易中海的鼻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何雨柱拿命帮你们,你们却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吸血的牲口!”
“我快死的时候你们不管,现在我活过来了,因为不让你们吸血了,我就成恶人了?我就成疯狗了?”
“易中海,这就是你的道理?这就是你主持的公道?!”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层遮羞布被何雨柱这一扯,连带着皮肉都给撕下来了。
他在大院里经营了几十年的名声,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目光决绝,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从今往后,我何家跟贾家、跟易家、跟后院那个装聋作哑的老东西,恩断义绝!”
“桥归桥,路归路!”
“你们家就算是死绝了,也别来找我!”
“我何家就算是饿死,也不求你们半分!”
“以后谁要是再敢跟我提接济贾家,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摆大爷的谱,谁要再说是我的长辈,就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