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像个霜打的茄子,一声不吭。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当众揭穿没本事还要硬装大爷,他就更没脸出门了,这会儿听着儿子骂街,竟也装聋作哑,甚至心里还隐隐盼着秦淮茹能弄点油渣回来,他也想吃啊。
“还不快去!等着我大孙子饿坏了啊?”
贾张氏抄起旁边那个沿口有了缺口的大海碗,往秦淮茹怀里一塞。
“拿这个去!让他盛满了!别整那小碗显得小家子气,装不满就别回来!”
“告诉那个傻柱,这是给棒梗吃的,让他识相点!”
秦淮茹捧着那只足以装下一整只鸡的大海碗,看着碗底那发黑的裂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把她的脸皮往地上踩啊!
可看着棒梗那撒泼打滚的样,再看看婆婆那吃人的眼神,还有那个窝囊废丈夫的沉默,她只能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披上那件旧花棉袄,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
院子里冷风嗖嗖,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秦淮茹刚一出门,就看见何雨柱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那是闫解旷、闫解娣,还有刘光天几个半大小子。
这帮孩子也没敢敲门,就围在何雨柱家厨房门口,一个个耸着鼻子拼命地吸溜,好像光闻味儿就能把肚子填饱似的。
那模样,看着既可笑又心酸。
秦淮茹捧着大海碗,这几步路走得如同脚下灌了铅。
她想起以前,只要自己拿着碗站在门口,稍微给个眼神,或者叫一声“柱子”,傻柱就会屁颠屁颠地把盒饭送过来。
哪怕是偷食堂的,也得把她喂饱了,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
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神画上的尉迟恭瞪着铜铃大眼,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就在秦淮茹站在风口犹豫着要不要硬着头皮敲门,还是干脆转身回去的时候,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门闩开了。
厚重的棉门帘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焦香味儿,混着热腾腾的白气,“轰”地一下涌了出来,直接扑到了众人的脸上。
围在门口的小子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但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死死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何雨柱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