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跤摔得结实,“磕嗒”一声,门牙重重地磕在了冻土上,两颗大门牙当场崩断,满嘴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脚丫子直接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紧接着,一双带着皮手套的手,熟练且粗暴地伸进他的怀里。
“不!那是我的……”
易中海疯了一样想挣扎,那可是他的命啊!
那是他下半辈子的指望!那是他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可那只大脚就像一座五指山,压得他动弹不得,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了。
“刺啦”一声,棉袄扣子被硬生生扯开,几颗扣子崩飞出去,那一捆带着体温的“大黑十”,瞬间易主。
直到这时候,何雨柱都没吭一声。
他是来黑吃黑的,不是来讲相声的,反派死于话多,这道理他懂。
这种时候,沉默比咆哮更让人恐惧。
钱到手了,事儿办完了吗?
没完。
何雨柱看着脚下像死狗一样扭动的易中海,目光落在了老家伙那只伸在外面乱抓的右手上。
那是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是一只八级钳工的手。
这只手能加工出精密无比的零件,也是易中海在这个四合院,在轧钢厂,乃至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根本。
没了这只手,他易中海就是个拿不动锉刀的废人,就是个连学徒工都不如的废物。
想起前世,这老东西就是用这只手,道貌岸然地指指点点,锁死了自己的一生,让自己绝户,让自己在桥洞下冻饿而死;
想起这老东西刚才在心里那股子要报复的狠劲儿。
何雨柱眼里的寒光一闪,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要翻身,既然你想靠这手艺东山再起,那我就把你最后的梯子给撤了!
他抬起脚,穿着军用大头皮鞋的硬底脚后跟,对准了易中海右手的掌骨和指关节连接处。
那是钳工最受力的地方,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发力,下跺!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干脆,在这深夜的胡同里听得人牙酸,那是粉碎性的声响。
“啊!!!!!!”
易中海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发出来的,像是濒死的野兽,透着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