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海中终于把那股子兴奋劲儿压下去,背着手,挺着肚子走到场地中央。
“警察同志还在呢,像什么话!”
刘海中摆出一副领导派头,冲着易大妈挥挥手。
“一大妈,你也别哭了,赶紧去医院看看老易吧。”
“光天,光福!把你一大妈扶着,送医院去!”
易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哭哭啼啼地跟着警察走了。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身形佝偻得厉害,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她盯着易家那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正跟许大茂挤眉弄眼的何雨柱,心里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完了。
全完了。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抹了抹嘴,冲着正准备去上班的阎埠贵喊了一嗓子:
“三大爷,您这算盘还是少打两下吧。”
“有些钱呐,那是带血的,拿着烫手。”
阎埠贵一激灵,推了推眼镜框,没敢接茬,低着头溜得比兔子还快。
“柱爷,你说这事儿……”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眼里全是八卦的火苗。
“是不是太邪乎了?”
“你说谁能知道易中海身上带那么多钱?”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茂爷,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老东西平时坏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收点利息怎么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今儿下班,咱哥俩必须喝一杯!庆祝庆祝!”
“成啊,我弄俩硬菜。”
何雨柱把碗往手里一扣,转身回屋。
屋里,何大清带着何雨水正坐在桌边抽着旱烟,听着外头的动静,老脸上全是复杂的表情。
有解气,也有点不可思议。
“柱子,这事儿……”
何大清磕了磕烟袋锅子,眼神在那根枣木杠子上扫了一眼,那是何雨柱昨晚带出去又带回来的。
何雨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爸,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这易中海是自作孽,跟咱没关系。”
“您那五千五百块钱,一分都少不了。”
“他没钱?”
“没钱就把房子抵了,把工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