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柱捏了捏妹妹的脸颊。
“今天是去给人送终的,咱俩就当看大戏。”
十分钟后,中院挤满了人。
寒风呼呼刮着,可大伙儿看热闹的心气却高得很。
八仙桌正中间,端坐着的不是以往的三位大爷,而是穿着灰呢子大衣、一脸寒霜的街道办王主任。
左边刘海中站得笔直,腆着大肚子努力维持威严,可腿肚子却不受控制地打转。
右边阎埠贵抱着手筒,眼观鼻鼻观心。
人群最后头,易中海裹着件破大衣,右手吊着石膏,半个身子缩在暗影里,连头都不敢抬。
这副缩头缩脑的样子,跟挨了打的丧家犬似的。
见人齐了,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全院人集体打了个寒颤。
“今儿把大伙儿叫来,就两件事!”
王主任眼神锋利地扫过全场。
“第一件,整顿四合院的歪风邪气!”
她一指后面的易中海,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长能耐了啊!”
“何大清每个月寄给俩孩子的十块钱,整整七年半,你硬是一分没掏!”
“让这兄妹俩大冬天的吃不饱穿不暖,差点饿死在眼皮子底下!”
“你那良心叫狗吃了?”
全场死寂,只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
哪怕大伙儿早就听说了,如今让街道主任当众扒出来,这性质就完全变了。
“街道办选你当这个管事大爷,是让你服务群众、调解邻里纠纷的,不是让你仗着身份中饱私囊、算计孤儿的!”
王主任声若洪钟,宣读处理决定:
“经街道办研究决定,从今天起,正式撤销易中海四合院一大爷的职务!”
“以后院里的大事小情,轮不到他插嘴。”
“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还让他管事,那是给我们街道办脸上抹黑!”
易中海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一言不发。
要搁以前,他早站出来讲大道理了,现在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真把老太太那套装孙子的秘诀发挥到了极致。
收拾完易中海,王主任调转枪口,看向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你们两个,二大爷和三大爷。”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绝户老头把俩孩子欺负成这样,你们俩硬是眼瞎耳聋,装看不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