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成年人拳头大的白胖包子已经端上了桌。
包子皮宣软洁白,底部渗出诱人的红油汤汁。
何雨柱给每人舀了一碗飘香喷喷的小米粥,招呼着大家趁热吃。
听到隔壁的鬼哭狼嚎,周满仓刚咬了一大口包子,烫得直吸溜,满嘴流油。
他有些错愕地端着半个包子,指了指墙根:
“柱哥,隔壁这……这是怎么茬儿?”
“大清早的打孩子,听着怪渗人的。”
周满婷也吓得往何雨水身后缩了缩。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一口下去干掉半个包子,连汤带肉咽进肚里,冷笑一声:
“馋病犯了呗。”
“闻着咱这肉包子的味儿,肚里没食,气不顺拿孩子撒筏子呢。”
许大茂咬着包子,吃得摇头晃脑,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墙头就开始给周满仓普法了。
“满仓兄弟,你今儿算开眼了,隔壁这户人家,姓贾。”
许大茂嘴皮子利索,跟茶馆说书似的。
“那就是咱这四合院里的头号毒瘤!”
“大的不干人事,小的是个贼胚子!”
“这么严重?”
周满仓嚼着肉馅,惊得停下了动作。
“大茂哥说得一点不夸张!”
何雨水在一旁接话,给周满婷递过去一个大肉包子。
“满婷,你以后在院里,看见那个叫棒梗的小男孩,躲远点。”
“他奶奶贾张氏是个老虔婆,最爱占便宜。”
“谁家做点好吃的,她不端个碗来要就浑身难受;要是要不到,能坐在你家门口骂半个钟头街!”
“这还不算啥。”
许大茂灌了口汤,满脸鄙夷。
“最绝的是那个当妈的,叫秦淮茹!”
“那是个人精啊!”
“最会装可怜掉眼泪。”
“满仓兄弟,我敢保证你一定没遇到这样的人!”
“你信不信,过不了三天,她绝对能腆着大肚子上你家借棒子面!”
“你借了第一回,以后你家的米缸就归她管了!”
周满仓听得头皮发麻,看着手里香喷喷的肉包子,忽然觉得这四合院的水深得能淹死人。
他咽了口唾沫:
“这……大家伙一个院住着,街道办不管?”
“管啊!怎么不管!”
何雨柱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昨晚上王主任为啥发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