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你们。”
“这叫打窝!懂不懂?”
“这数九寒天的,鱼都在深水趴窝不动弹。”
“你不弄点好东西勾引它们,它们凭什么往你这冰窟窿底下凑?”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
“那也不能扔粮食啊!这就等于拿白面馒头打狗,有去无回!”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用看白痴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茂爷,你平常去放电影,那乡下公社请你吃饭,好酒好肉伺候着,为了什么?”
许大茂脱口而出:
“为了让我多放两场呗!”
“这不结了!”
何雨柱指着冰窟窿。
“我这叫请客吃饭!”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鱼它得闻见香味,大群大群地凑过来抢吃的。”
“它们一抢,你再把挂着蚯蚓的钩扔下去,那还不是一钓一个准?”
周满仓还是转不过弯来:
“可是……这成本也太高了。”
“要是钓不上来,这小米不全瞎了?”
“满仓,这就叫性价比!”
何雨柱拍拍周满仓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算算这笔账。”
“我这把小米顶天了一毛钱。”
“待会要是能钓上来两条大胖头鱼或者大鲤鱼,拿到鸽子市能卖多少钱?”
“少说两块!一本万利的买卖,有舍才有得!”
许大茂和周满仓面面相觑。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眼睁睁看着好好的粮食倒进水里,这种冲击力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大。
俩人退到一边,盯着那黑洞洞的冰眼,心里直犯嘀咕。
“柱哥这手笔太大,我这心怎么七上八下的。”
周满仓小声嘟囔。
许大茂撇撇嘴:
“别说了,钓吧。”
“要是今天他空军,回去我非得拿这事磕碜他大半个月!”
三人分别在马扎上坐定。
挂钩,下线。
红色的浮漂稳稳地立在水面上。
风吹过冰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三人眼都不眨地盯着水面。
五分钟过去,毫无动静。
许大茂开始冷嘲热讽:
“爷,这酒量够大的啊,鱼是不是全喝醉在底下睡着了?”
话音未落。
“嗖!”
许大茂面前那个红浮漂,猛地往下一顿。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浮漂连顶都不顶,直接一个黑漂,整根没入水中!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