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了小手,一人手里捏着双竹筷子,像三只乖巧的小馋猫一样坐在桌边。
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满桌的好菜,口水咽得“咕咚咕咚”直响,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都甭愣着了,赶紧抄家伙动嘴啊!”
何雨柱解下围裙往旁边一扔,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过两瓶绿棒子二锅头,直接用后槽牙“咯嘣”两声粗暴地咬开盖子,往桌上重重一顿。
“大茂,满仓,今儿这酒管够,造起来!”
几人这边刚乐呵呵地碰杯动筷子,那顺着门缝、烟囱溜出去的霸道香味,早就把整个四合院撩拨得翻天覆地了。
这特么哪里是在做饭?
这简直是在对满院饿肚子的禽兽们上大刑!
前院,阎埠贵坐在缺腿桌子前,连着咽了十好几口干唾沫。
他死死盯着眼前那碟能照出人影的咸菜丝,恨不得用眼神刻出个洞来,手里的筷子举起又放下,最终气急败坏地摔在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早晚撑死那个傻柱!”
后院,刘海中闻着浓郁的糖醋味儿,看着自家饭桌上的糊黑窝头,气得直摔筷子。
他一转头,看着旁边正在咽口水的刘光天,顿时觉得不顺眼,上去就是狠狠一脚:
“小畜生你咽什么唾沫?老子缺你吃喝了?滚出去劈柴!”
聋老太太屋里,右手打着石膏的易中海,闻着这股能勾人魂魄的肉香,仅剩的左手死死抠着炕席,牙根咬得咯吱作响。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嫉妒,让他气得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连喘气都费劲。
而此时受这股香味暴击最严重的,当属同在中院、紧挨着何家的贾家。
棒梗此时整个人都趴在窗户沿上,小鼻子拼命吸溜着顺风飘来的肉香,口水把胸前脏兮兮的破棉袄都打湿了一大片。
“奶奶!奶奶!傻柱家吃大鱼!”
“有炸鱼,有大肉丸子!我都闻见糖醋的味儿了!”
“我要吃!我现在就要吃炸鱼!”
这小白眼狼急得在炕上直打滚,两只黑黢黢的脚丫子乱踹,把本就破烂的炕席蹬得直往外掉土渣子。
贾张氏本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被这香味勾得胃里泛酸水,心里火烧火燎的。
再听见乖孙子这么一哭嚎,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这股子邪火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