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四合院里,全特么是一群吸血的禽兽,除了咱们几个,就没一个善茬!”
许大茂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兴致勃勃地接过话茬,拿出了他做电影放映员解说画面的架势,口沫横飞地讲了起来:
“满仓兄弟,听你茂哥给你好好掰扯掰扯!”
“刚才来要饭的那个大肚子,叫秦淮茹,最会装白莲花。”
“她那个婆婆贾张氏,那是咱们院第一大泼妇,不讲理、不洗澡、爱吃止疼片,张嘴闭嘴就是召唤老贾的亡魂。”
“那个砸东西的贾东旭就是个没种的软骨头,全家上上下下,全指望着秦淮茹出卖色相、到处占便宜度日。”
“沾上他们家,你倒八辈子血霉!”
周满仓听得一愣一愣的,乡下青年的纯朴三观受到了狂轰滥炸般的冲击。
“这还不算完,还有咱们院的那三位管事大爷呢。”
何雨柱夹了一大块肥美多汁的鱼肚皮肉,直接放进周满仓碗里,冷笑着说道。
“前院那个戴眼镜的阎埠贵,三大爷,算盘精转世。”
“极度抠门算计,大粪车从他门前过,他都得拦下来拿手指头蘸点尝尝咸淡!”
“他在家拿算盘珠子过日子,亲儿子吃顿饭都得交伙食费和住宿费,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许大茂灌了口烈酒,顺势接上:
“二大爷刘海中,就住后院那个胖得流油的。”
“官迷心窍,没当上厂里的官,天天拿皮带抽家里的两个亲儿子过官瘾。”
“一肚子坏水,成天就指望着别人倒霉,好让他上位夺权。”
“你要是不顺着他,他背地里给你穿小鞋。”
“最狠、最毒的那个,就是前几天刚被废了右手的易中海!”
何雨柱指了指后院聋老太太屋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厉色。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绝户命!”
“满嘴的道德仁义、集体精神,私底下却丧良心地吞了我爹寄给我和雨水好几年的生活费,整整五千多块!”
“当年大雪天,差点把我们兄妹俩活活冻死饿死!”
“他收贾东旭当徒弟,无非就是想找条听话的狗给他养老送终罢了。”
“最后就是那后院的聋老太太,倚老卖老,平时装聋作哑,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