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没吭声。
阎解成见老爹听进去了,越发激动地叫嚣:
“明儿一早,我就去轧钢厂保卫科,或者直接上街道办举报他!”
“只要把他弄进去蹲笆篱子,咱们不仅能得一笔不菲的举报奖金,还能出一口恶气!”
“啪!”
话音未落,阎埠贵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在阎解成的后脑勺上,打得他一头栽在桌子上。
“愚蠢!猪脑子!”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那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在灯泡下闪着精光。
“你去举报?”
“人保卫科就算把他抓了,那些鱼肉粮食也是充公,能落到你嘴里一口?”
“顶多给你发张奖状,能当饭吃?”
阎解成捂着脑袋,委屈地嘟囔:
“那也不能看他这么嚣张啊。”
“你懂个屁!”
阎埠贵压低嗓音,道出了藏在心底的终极算计。
“老易赔出去的那两间中院厢房,现在空在那儿落灰。”
“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咱们家这破倒座房根本住不开。”
“你要是把何雨柱得罪死了,房子的事就彻底泡汤了!”
三大妈眼睛一亮:
“当家的,你也盯上那两间房了?”
阎埠贵拨动着心里的无形算盘珠子,得意地冷笑:
“我可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又是人民教师。”
“明天我去找他哭穷化缘,顺道拿他那些来路不明的食材点他两句。”
“就冲这把柄,我出每个月两块钱的价,长租他那两间房。”
“他要是心虚,就得乖乖把钥匙交出来!”
“这就叫空手套白狼,全院谁有我算计得精?”
阎解成听完,饿绿的眼睛里直冒光,连连竖起大拇指:
“爸,还是您高明!”
中院,贾家。
如果说刘家是官迷发梦,阎家是老抠算计,那贾家此刻就是名副其实的修罗场。
屋里连灯都没开,漆黑一片。
贾张氏如同老蝙蝠一般,整张大胖脸死死贴在窗棂上。
外头何雨柱给隔壁王寡妇送鱼的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口上。
她手里捧着个硬如石头的死面窝头,一口咬下去差点崩掉大牙,只能放在嘴里干唆。
“黑心肝的绝户!生儿子没屁眼儿的东西!”
贾张氏一边咀嚼,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