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东西,就劳烦几位兄弟受累了。”
光头刘一愣,他原本以为这小子多少得防备着点,没想到胆子这么大,连货都直接扔给他们扛了。
这是真有底气,还是个棒槌?
不过不管是啥,到了他们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光头刘冲身后的几个汉子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上前,一人扛起一包麻袋。
“兄弟,请吧。”
何雨柱把剩下的半袋子大米和半袋子棒子面随意地往肩上一搭,跟着光头刘,大摇大摆地往林子深处走去。
七拐八绕,走了大概十多分钟。
周围连个买卖的摊位都看不见了。
林子最深处,有一大片空地。
空地中央,居然搭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帐篷。
帐篷外面生着一盆炭火,两个穿着破棉袄的暗哨手里揣着家伙,警惕地盯着四周。
光头刘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厚重的棉门帘,喊了一声:
“九爷,来了个大主顾,手里的货很硬。”
“让他进来。”
里头传出一个低沉浑厚的男中音,透着股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
何雨柱迈步走了进去。
帐篷里倒是暖和得很,角落里放着个烧红的汽油桶,上面架着个铁壶,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正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桌旁坐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对襟棉袄,板寸头,国字脸,手里把玩着两枚油光发亮的文玩核桃。
这人一看就不是那些在街面上瞎混的地痞流氓。
“坐。”
九爷指了指对面的长条凳,手里的核桃“咔咔”作响。
何雨柱没客气,把肩上的麻袋往地上一放,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光头刘把带进来的三个麻袋依次打开,抓了一把大米递到九爷面前:
“九爷,您过过眼。”
“这成色,在咱们这市面上,几年都没见过了。”
九爷捏起几粒米,放在灯泡底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放进嘴里咬了咬。
“脆,香。好东西。”
九爷吐出米渣,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人蒙着脸,穿着打扮像个逃荒的,但往那一坐,腰杆笔直,没有半点露怯。
最关键的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透着股子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
“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