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小子心眼儿太脏,脏透了!”
新搬来的周满仓也冷着脸表态:
“我周满仓是个手艺人,走南闯北就讲究个义气。”
“这种背地里下蛆的货色,我嫌脏了我的眼。”
紧接着,受过何雨柱恩惠的几家人彻底爆发了。
后院的赵老根拄着拐棍,气得直咳嗽:
“我们老赵家以后可不敢跟贾家往来了,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背后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子,谁家受得了啊!”
倒座房的张奶奶家孙子赵志强,更是个十九岁的血气小伙,直接攥着拳头往前顶了一步,死死瞪着贾东旭:
“狗东西,你要是敢算计院里的好人,我第一个废了你!”
墙倒众人推。
刘海中一看风向全变了,赶紧也跟着撇清关系:
“咳咳,那个……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得表个态。”
“贾家这种作风,确实得严肃批评!”
“以后大家伙儿跟贾家交往的时候,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儿的好!”
阎埠贵更是直接朝几个孩子摆手:
“解成,解旷,以后谁也不准靠近中院贾家的门槛,听见没有!”
整个四合院,几十号人,男女老少,此刻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用那种看瘟神、看仇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贾家三口。
贾张氏刚干嚎了两声,就被这阵势吓得把声音全咽回了肚子里。
她活了大半辈子,胡搅蛮缠惯了,却从来没见过全院人这么齐心协力地针对她一家。
那些眼神里的冷漠和厌恶,比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要扎人。
秦淮茹装出来的眼泪也挂不住了,面如土色。
她是个极度聪明、精致利己的女人,她比谁都清楚,贾家在四合院生存的最大倚仗,就是利用大家的同情心占便宜。
现在好了,何雨柱直接把贾家钉在了“诬告犯”、“小人”的耻辱柱上,以后别说借粮借钱,就是借根葱,恐怕都没人搭理了。
“东旭……快起来……回家……”
秦淮茹顾不上装柔弱了,白着脸去拽地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此刻已经彻底吓破了胆,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去扫三个公共大厕所的绝望。
被秦淮茹一拉,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一家三口像过街的老鼠,在全院人刀子般的目光中,灰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