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
贾张氏贴在窗户缝上,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外头。
看到那一箱茅台和两大兜子罐头,她只觉得心口窝被人狠狠捶了一拳,酸水直往嗓子眼冒,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帮贪官!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东西!”
贾张氏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着。
“凭什么好东西全进了傻柱那个绝户的肚子!”
“这些东西要是拿来给我家棒梗补身子,那该多好啊!”
“傻柱这个丧良心的,不得好死!”
贾东旭蹲在墙角抽闷烟,浑身发抖。
昨晚他还觉得自己蹚出了一条偷废铁卖钱的康庄大道,一斤猪肉让他找回了做男人的尊严。
可现在看着人家何雨柱的排场,副厂长亲自登门,一箱特供茅台砸在桌上,这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通天手段?
他冒着吃枪子的风险偷铁换来的那一斤猪肉,连人家桌上的剩菜都不如!
一种极度的自卑和疯狂的嫉妒,在贾东旭心里疯狂撕扯,让他把嘴里的烟头都咬成了渣,心里嘀咕着:
“不行,我要钱,我要更多的钱!”
“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秦淮茹摸着凸起的肚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她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要是当初何雨柱高烧的时候,秦淮茹去看上那么一两次,那么今天一起上桌吃饭的,会不会有她秦淮茹?
就算没有他秦淮茹,那么剩下的一些折罗,贾家是不是有份儿?
可惜,没有如果!
正房门前,厚重的棉门帘被挑开。
何雨柱迎了出来,抱拳拱手,嗓门透亮,不卑不亢:
“李厂长!各位老哥哥!你们这可是折煞兄弟了!来吃顿便饭,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柱子,别跟我扯这些虚的!”
李怀德哈哈大笑,直接拉住何雨柱的手,显得极为亲热。
“你那杜仲鹿筋汤弄利索没?”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今天可是空着肚子来吃大户的!”
“一箱茅台管够,今天不把你喝趴下,我们就不走了!”
何雨柱侧身让路,敞开大门,自信一笑:
“汤早就炖化了!”
“鹿筋软糯,参气十足,保准您各位喝了满意!”
“京酱肘花、酥焖小鲫鱼四道冷盘已经上桌了,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