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甩在了秦淮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贾东旭正沉浸在当家作主、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巨大权力幻觉里,这句质疑简直是拿刀子戳他的肺管子。
他红着眼,指着捂脸啜泣的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老子花钱买肉给你吃,还堵不上你那张破嘴!”
“老子怎么挣大钱,要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管?”
“这叫能耐!这叫本事!”
“以后你跟棒梗只管跟着老子吃香喝辣,少他娘的在一旁废话败我的兴!”
秦淮茹被打得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撞在门框上。
她低着头不敢再吱声,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但眼神却偷偷瞄着那块五花肉,脚下一步都没往后挪。
贾张氏不仅没拦着,反而刻薄地在旁边帮腔:
“打得好!”
“你个扫把星,我们东旭有能耐赚大钱,你不仅不夸,还敢咒他?”
“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滚去洗菜做饭!别耽误了我大孙子吃肉补补身子!”
就在贾家屋里闹腾得乌烟瘴气的时候,外头胡同里传来了一阵清脆悠扬的车铃声。
何雨柱推着那辆擦得锃光瓦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单脚支地,稳稳地跨进大院。
他身上套着崭新的军大衣,戴着厚实的翻毛皮手套,步履从容,不紧不慢。
“哎哟,何主任回啦您内!”
“柱子,这天可真冷,赶紧回屋暖和暖和!”
沿途的街坊邻居个个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主动打招呼。
那语气里的巴结与敬畏,跟刚才看贾东旭那种看暴发户的眼神截然不同。
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炙手可热的红人,副科级干部,手握物资采购大权,那是一句话就能定人前程生死的大佬。
关键是,堂堂李副厂长都会来何雨柱家里吃饭,可见何雨柱这关系是通天的啊。
何雨柱随和地点头应承,刚推车走到中院穿堂,就见阎埠贵像个受了气的老猫似的,贴着墙根溜了过来。
“柱子,柱子,你等会儿!”
阎埠贵四下张望了一圈,做贼似的凑近,把嗓门压得极低,神神秘秘地说:
“三大爷得跟你透个实底。”
何雨柱单腿支着自行车,深邃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