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
“您在那吃着御膳,听着小曲,外头连个味儿都闻不着!”
朱有为生性严谨,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并没有立刻被这幅美好的蓝图冲昏头脑。
“厂里出资翻修?”
“巧立名目给个人分个独院?”
“怀德啊,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要是上头查下来,这叫损公肥私,不合规矩吧?”
李怀德胸有成竹,微笑着竖起三根手指。
“这您就多虑了,我既然敢提,就是全盘算好了,绝对名正言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第一,何雨柱现在是咱们厂食堂副主任,实打实享受副科级待遇,完全符合厂里的分房和独立居住资格。”
“第二,何雨柱现在住的中院正房,房契还在他那个当年跟寡妇跑路的亲爹何大清名下。”
“按咱们厂的最新分房政策,他名下无房,属于真正的‘无房户’,优先解决天经地义。”
“第三,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李怀德眼神发亮。
“何雨柱为咱们厂提供了最顶尖的食材,可是帮了咱们厂的大忙了,为咱们厂做出了突出贡献!”
“把废弃的东跨院作为特殊贡献奖励分给他,这叫重赏功臣!这叫千金市骨!谁敢多句嘴?谁敢去举报?”
李怀德越说越兴奋:
“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到时候您去这独门独院调理身体,神鬼不知!”
朱有为听完这番丝丝入扣的分析,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抹极度赞赏的光芒。
“好小子,安排得滴水不漏。”
“你这政治手腕,是越发成熟了。”
朱有为不再犹豫,当即拍板定音。
“你回去立刻调集轧钢厂基建科最精干的力量,不用心疼材料,不计成本,用最短的时间把东跨院给我修葺一新!”
“记住,重点是隐蔽性和舒适度。”
“下水道、独立厕所、地暖,全盘配齐。”
“务必为我日后去吃药膳扫清一切障碍!”
“对了!”
朱有为心情大好,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像是不经意间随口点拨了一句。
“工业部下半年有几个从老大哥那边引进的重大技改项目名额,里面有大笔的外汇配额。”
“我会亲自跟上面打个招呼,向你们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