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科长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大包大揽。
“图纸包在我们身上!”
“三天之内出全套高级施工图,保质保量,绝不拿次品糊弄功臣!”
基建科长扯着嗓子表态,那叫一个义正辞严。
保卫科长更是绝,直接站直了身子大喊:
“为了保障功臣及其家属的绝对人身安全,我建议给东跨院加高两米围墙,墙头上全给我插满碎玻璃,坚决防范敌特报复!”
八个科长口径出奇的一致,火力全开,吐沫星子差点把杨厂长给淹了。
杨厂长看着这群情激愤、仿佛他要是敢说个“不”字就要被生吞活剥的架势,憋屈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好家伙,轧钢厂八成的高层实权派全都站了李怀德的队,他孤木难支,手里的笔都在抖,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在提案上签了字。
散会后,众人散去。
下午。
轧钢厂上空的几个大喇叭呲啦呲啦响了两声,播音员字正腔圆、饱含激情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厂区,也传到了扫厕所的贾东旭耳朵里。
因为涉密,通报隐去了火车擒贼的具体细节,内容直奔主题:
“热烈表彰!”
“我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同志,因在外出期间为国家作出重大特殊贡献,荣获铁道部颁发‘一等功臣’荣誉!”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予以全厂通报表扬,并将95号院东跨院修缮后,交由何雨柱同志独立居住,以资鼓励!”
“望广大职工以何雨柱同志为榜样……”
消息插上了翅膀,顺着街巷飞快地传回了南锣鼓巷。
四合院中院那结了冰的水池边,秦淮茹正穿着单薄的棉袄,冻得通红的双手搓洗着贾东旭那条尿黄了的臭棉裤。
听见外头刚下班的邻居们头脑发热的议论声,她手猛地一哆嗦,手里的实木棒槌“吧嗒”一声掉进冰水里,溅了她一脸带冰碴的泥点子。
东跨院?
那可是带着独立院子、足足有两三百平米的大瓦房啊!
傻柱……不,何主任,竟然要住进去了?
还要厂里公款给翻修?
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里那叫一个悔啊,肠子都快悔青了。
要是当年自己没嫌弃他是个厨子,这大院子里的女主人,是不是也可以叫秦淮茹?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