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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逆反心理混合着对巨款的极度渴望,在贾东旭胸腔里翻滚沸腾。
他低下头,将眼底淬了毒的怨恨藏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闷哼:
“知道了师傅,我哪有那个狗胆。”
表面伏低做小,心里却已经发了狠。
你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等老子拿了奖金,先把你的臭钱摔你那张伪善的脸上,让你这老绝户滚一边玩去!
易中海见他这副死气沉沉、不甘不愿的模样,知道这混账东西八成没听进去。
他皱紧眉头,正打算端起架子,再下两剂猛药彻底掐死贾东旭的侥幸心理。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叮铃铃——前头的,让道!”
“没长眼睛啊!”
路上的工人们被这嚣张的嗓门惊动,纷纷避让。
只见何雨柱一马当先,蹬着那辆锃亮的飞鸽。
左侧许大茂,右侧周满仓,全是大金刚二八大杠的崭新坐骑。
后头还跟着乐开了花的马华。
四辆自行车并排,如同滚滚向前的时代车轮,从这群苦哈哈步行的四合院住户身边无情碾了过去。
路过易中海和贾东旭身侧时,何雨柱连刹车都没捏。
他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这树底下的爷俩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炫耀,也没有故意找茬的嘲讽,只有一种看路边一坨臭狗屎般的纯粹鄙夷。
那是彻头彻尾的无视!
这种完全不把你当盘菜的态度,比当面扇耳光还要刺痛人心。
许大茂更绝,单手捏把,冲着路边“呸”地吐了一口浓浓的唾沫,嚣张地吹了个口哨,扬长而去。
车轱辘卷起的初春尘土,毫不客气地扑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了满脸。
贾东旭双眼红得滴血,死死盯着那四道远去的车辙,嫉妒得胃里直抽搐。
凭什么?
凭什么连傻柱的徒弟都能骑车上班,自己却要像条癞皮狗一样被人死死拿捏!
易中海更是气得胸口发堵,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都突突直跳。
他堂堂八级技术顾问,四合院的堂堂一大爷,如今竟被几个毛头小子当着全厂工友的面这般羞辱!
“师傅,您看他们那猖狂样,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贾东旭适时地拱了一把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