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啊、咬不动的鱼尾巴啊、甚至是烤肉签子上刮下来的肉沫子什么的……”
阎埠贵搓了搓手,腆着一张老脸凑近了半步:
“那些玩意儿你们留着也没用,扔了多浪费国家的粮食对不对?”
“倒不如交给三大爷,我拿回家去用水多熬两遍,也能让解成他们弟兄沾点油星。”
“响应国家号召,勤俭节约嘛!”
这番厚颜无耻的讨饭言论一出,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六个人,瞬间安静了。
许大茂在一旁直接气乐了,刚准备撸袖子开骂,却被何雨柱抬手拦住。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占便宜连脸皮都能撕下来当地板踩的三大爷,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哟,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真是拨得连后海的王八都听见了啊?”
何雨柱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怎么着,您老还知道自己是个读书人呢?”
“我瞧您这乞讨的架势,前门外要饭的叫花子都没您专业啊。”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僵,但为了那一丁点油水,硬是厚着脸皮装听不懂:
“柱子,你看你这话说的,三大爷这不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嘛……”
“不浪费?”
何雨柱冷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您老还真是瞎操心了!”
“我们今天吃的是极品黑猪肉和三斤重的大板鲫,肉让我们吃得干干净净,至于骨头……”
何雨柱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阎埠贵那双瞬间瞪大、充满期盼的小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连一根鱼刺、一滴鱼汤,我都全倒进后海里喂野狗喂王八了!”
“我何雨柱这人有个毛病,我宁可把好东西扔在外面听个响,也绝对不会拿回来喂院子里那些养不熟的禽兽!”
“要饭要到我头上来了?”
“三大爷,您要是真想喝鱼骨头汤,出门左拐直奔后海,现在跳下去游两圈,没准还能喝个饱!”
“好狗不挡道,滚蛋!”
一通毒舌如同连环巴掌,当着几个小辈的面,把阎埠贵那张老脸抽得噼里啪啦作响,彻底扒光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你……你......”
“何雨柱,你简直有辱斯文!脱离群众!”
阎埠贵气得浑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