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实在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柱爷?”
许大茂瞪大了细长的眼睛,一脸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呢?”
“贾家占了便宜,你还高兴上了?”
“笑什么?”
何雨柱收住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笑今天春风和煦,天气大好呗。”
“行了,收起你那副泛酸的嘴脸,别操那份闲心。”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嘛干嘛。”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柱爷?”
“你是不是看透什么了?跟兄弟我透个底啊!”
许大茂抓心挠肝地不死心。
“天机不可泄露。”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跨上自行车。
“大茂,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让子弹飞一会儿。”
“行了,别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什么热闹好看的!”
“等时间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着什么急?”
周满仓虽然老实,但也看出何雨柱心里早有成算。
当下也不多问,摸了摸鼻子,扛着造竹筏的工具领着自家妹子回了前院。
何雨水、周满婷和许小玲这三个小丫头对大人们这些弯弯绕绕、尔虞我诈的算计压根不感兴趣。
何雨水催促着两人赶紧回家用香皂洗掉手上沾着的鱼腥味,三人叽叽喳喳笑闹着散了。
何雨柱单手推车往中院走,刚拐过那道雕花的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了一尊“大佛”——贾东旭。
贾东旭此时正双脚岔开,双手极其嚣张地叉在腰间,直挺挺地杵在自家房檐下,不偏不倚正好堵在回中院的过道上。
见何雨柱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过来,贾东旭非但没像前几天那样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开,反而连半步都没让。
他就那么歪着干瘦的脖子,两只凹陷的眼睛从上到下,肆无忌惮地把何雨柱剐了一遍。
那眼神,早没了先前的畏缩和嫉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发户般难以名状的极度得意与狂妄。
他嘴角歪斜着,斜叼着半截没过滤嘴的大前门香烟,烟尾巴翘得老高。
下巴微微向上扬得老高,透着傲慢,配合着他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活像个旧社会刚得了鬼子赏识、回村里耀武扬威的狗汉奸保长。
何雨柱心里门清他为什么狂,连眼皮子都懒得多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