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报销。
“工作……没了……”
秦淮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声。
没有工资,没有定量,没有医药费。
床前躺着一个需要天天灌药喂饭的瘫子,屋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
外头还欠着医院不知道是多少的医疗费。
这座大山,就这么生生地砸在了她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肩膀上。
退路断了,断绝了贾家的活路。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引发了生理上最直接的反应。
秦淮茹只觉得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那股痛楚顺着腰椎直冲天灵盖,仿佛有一只大手在死死撕扯着她的内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秦淮茹嘴里迸出。
她双手死死捂住肚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水磨石地板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在地砖上迅速汪成一滩水迹。
“羊水破了!”
旁边一个路过的女护士尖叫起来:
“快!产妇要生了!”
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
刚刚把贾东旭推出来的平车还没停稳,几个护士又手忙脚乱地推来一辆空的抢救车。
“快把产妇抬上去!”
“送妇产科手术室!”
“家属呢?”
“家属过来签字!”
保卫科的小孙和几个干事面面相觑,赶紧往后退开让出通道。
贾张氏被松开后,看着跪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儿媳妇,非但没上前帮忙,反而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个丧门星!”
“扫把星!”
“东旭就是被你克成这样的!”
“你早不生晚不生,非赶在这个时候生,你这是要我们贾家的老命啊!”
护士们根本不搭理这个疯婆子,七手八脚地把浑身被冷汗浸透的秦淮茹抬上推车。
车轱辘在走廊里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直奔走廊另一头的产房而去。
易中海还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一滩羊水,仿佛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瘫痪的儿子躺在过道的病床上无人问津,儿媳妇在产房里撕心裂肺地嚎叫,婆婆在走廊里披头散发地撒泼咒骂。
旁边还站着四个面面相觑的的保卫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