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扫了厕所,天天跟大粪打交道,身上腌入味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恶臭,洗都洗不掉!
谁还会多看她一眼?
哪个男人会去馋一个浑身屎尿味的寡妇?
更别提那个现在对她避之不及的何雨柱了,只怕连门都不让她进!
三十八块钱,买断了她这辈子所有的风流本钱,也掐断了她靠美色吸血的退路。
“一大爷……”
秦淮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您在厂里有面子,能不能求求杨厂长,给我换个活儿?”
“去食堂洗菜,哪怕去车间搬铁块也行啊。”
“这扫厕所……东旭知道了,也会觉得丢老贾家的人啊。”
面对秦淮茹的眼泪攻势和贾张氏的撒泼,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甚至连句宽慰的话都没给。
等贾张氏在地上嚎累了,易中海才慢条斯理地把信纸重新折好,揣进兜里。
“嫌丢人?”
“嫌钱少?”
易中海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嘲弄:
“行啊。”
“王主任交代了,这活儿绝不强求。”
婆媳俩还没来得及高兴,易中海下一句话直接把她们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街道办的遣返证明昨天下午已经盖好红戳了。”
“你们要是不接这扫厕所的活,明天一早,街道办雇驴车,连人带铺盖卷,直接轰回昌平老家公社赚工分!”
“至于东旭,因为户口是城里的,所以由街道办管。”
“你们自己选。”
“是留在城里扫厕所挣那三十八块活命钱,还是回乡下啃树皮等死。”
一听到“轰回乡下”,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乡下现在是什么光景,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连草根都被挖光了!
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秦淮茹的脸更是瞬间惨白如纸,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被彻底碾碎。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极致的恐惧和屈辱。
这哪是商量,这是拿刀架在脖子上逼她们跳粪坑。
“我……我们干。”
秦淮茹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屈辱得浑身发抖。
贾张氏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裤腿上的灰,黑着脸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