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
“他要是真把咱们全踩死,以后谁来伺候您安度晚年?”
这句话切中了要害。
老太太掀起满是褶皱的眼皮,浑浊的眼球里透出一股子久经世故的老辣与阴毒。
“你们啊,糊涂。”
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干瘪,像砂纸打磨木头。
底下三人赶紧闭嘴,伸长了脖子听着。
“柱子手里捏着买粮的门路,这就是捏着全院人的命根子。”
“你们这时候要是敢去街道办举报他投机倒把,不用柱子动手,院里那些饿绿了眼的街坊就能把你们活撕了。”
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在地砖上笃笃敲了两下,一针见血地点破了局势。
刘海中急了:
“那怎么办?”
“就干看着他们三个小辈耀武扬威?”
老太太冷笑一声,干瘪的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
“粮食,是好东西。”
“但这世上的事,向来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凭空降了几度。
易中海是个聪明人,眼睛立马亮了,但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
“老太太,您给透透底?”
“柱子不是答应给大伙拉粮食吗?”
老太太慢条斯理地靠在铺盖卷上。
“只要这粮食拉进院子,这烫手的山芋就落他手里了。”
“全院二十多户,上百张嘴。”
“有大肚汉,有小奶娃,有干重体力的,有成天闲转的。”
“这粮食,他何雨柱打算怎么分?”
老太太一句话,直接剥开了人性最自私的那层面纱。
“灾荒年月,一斤棒子面就能救一条活人命。谁家不想多要一口?”
“谁家愿意看着别人碗里的干粮比自家多?”
老太太盯着易中海,语气森寒。
“你们三个既然想闹事,就别去跟柱子硬碰硬。”
“等分粮那天,你们就在人堆里煽风点火。”
“老易,你手里捏着贾家那张底牌。”
“贾张氏是个什么泼妇你最清楚。”
“让她去打头阵,去闹,去抢。”
“嫌给的少了,嫌秤给得不足了,嫌棒子面里掺沙子了。”
“只要贾张氏一撒泼,别家那些护食的媳妇婆子能眼干看着?”
“只要有人带头觉得分粮不公,这人心立马就散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眼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