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任一大爷的威望,在这一刻如同铁汁浇筑,彻底在九十五号院扎下了无可撼动的根!
“建国,小军,把车推到中院菜窖去!”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发号施令。
后生们二话不说,轻手轻脚却又干劲十足地把板车推进中院,轮子都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东西卸进地窖,码放得妥妥当当。
何雨柱走到窖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批粮食是咱们全院上百口子的活命粮,马虎不得半点。”
他转头看向人群,目光深邃。
“赵铁柱,孙大妈,你们两家平常办事最公道,没那么多弯弯绕。”
被点名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受宠若惊地从人群里走出来,胸脯挺得老高。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柱爷在提拔重用他们呢!
何雨柱从大衣兜里掏出两把崭新、沉甸甸的大铁锁,当着全院的面,“咔哒”两声,挂在菜窖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规矩立在这儿,从今天起,这门上两把锁,钥匙你们两人一人保管一把。”
“明天做饭要取食材,必须你们两家同时到场,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才能开门!”
“谁要是胆敢私自乱动,或者顺手牵羊,那就是跟我们全院百十来口人作对!”
“那就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罪人!”
众人互相对视,全服气了,心里那点小心思瞬间灰飞烟灭。
这安排何止是滴水不漏,简直是铁壁合围!
既杜绝了家贼小偷小摸的可能,又把责任分摊得明明白白。
“一大爷局气!就按您说的办,咱服!”
随着这最后一件差事落定,何雨柱挥挥手让大伙儿散了。
街坊们各自回屋,可哪有心思睡觉。
躺在冷硬的热炕头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块流油的肥猪肉和白面馒头的香气。
饥饿的肚皮咕噜作响,连梦里都在流着口水排队领饭。
这一夜,整个九十五号院都在极其痛苦又极其幸福的期盼中煎熬着。
喧闹退去,中院只剩下呜咽的夜风。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站在抄手游廊最深处的阴影里,像三具被抽干了魂魄的枯骨,浑身散发着衰败的死气。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大半夜的狂欢,见证了何雨柱如何用几板斧将这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