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和彻底瘫痪面前,男人的面子、绿帽子、尊严,连个屁都算不上。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让他吃上一口肉,哪怕老婆被别人压在身下,他也只能当个王八!
贾东旭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咬破了皮,铁锈味的鲜血渗进嘴里,腥得发苦。
他选择了闭上眼,把脸往阴影里深深埋了埋,像一条死狗一样,装死。
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他凹陷的眼窝无声无息地滑落,砸在发黑的枕巾上,洇出一小圈耻辱的水渍。
秦淮茹微微侧过头,余光精准无比地捕捉到了丈夫眼角的泪痕,还有那微微发抖的被角。
自家男人听见了。
他在装睡。
他,默认了用亲媳妇的身子去换口粮。
秦淮茹心里那最后一道拴着“良知”和“妇道”的铁链,在这一刻“咔嚓”一声,彻底断了个干干净净。
对这个家,对贾东旭这废物最后一丁点夫妻的愧疚与怜悯,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原来,男人恶心起来,比婆婆还要让人反胃。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些许火气和挣扎的眼睛,彻底暗了下去,化作一潭深不见底、令人胆寒的死水。
从此以后,她秦淮茹只为自己和棒梗活,谁挡路,她就吸干谁的血!
“行。”
秦淮茹开口了,嗓音沙哑,没有半分波澜,就像是在谈论一件破衣服的归属。
“我都听您的,妈。”
贾张氏如释重负地长长松了口气,拍着大腿咧嘴笑了,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堆,像一朵绽放的老菊花:
“哎哟喂,这才是咱们老贾家的好媳妇!”
“你放心,只要能把口粮弄回来,往后这屋里你说了算,妈绝对不给你脸色看!”
秦淮茹没搭理她这虚伪的奉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这大院里现在的肥肉,就挂在那三个人的身上。
何雨柱就算了,那混不吝现在精明得像成了精的野狐狸,油盐不进,手腕狠辣,更是对自己有着极其强烈的防备心。
冒然凑上去,八成肉没吃到,还要被他当众剥掉一层皮,落个身败名裂。
退而求其次。
许大茂那孙子,打小就一肚子花花肠子,见个母狗都恨不得多瞅两眼,好色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
只要稍微给他点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