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三秒。
易中海那颗充斥着伪善和算计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突然,他那张阴沉的老脸上化开了一层极其歹毒的阴霾。
“好机会啊,两位老兄弟。”
易中海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股子吃人的寒意。
“这简直是老天爷赏给咱们翻身的绝佳机会!”
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都有些不明所以,齐齐凑上前。
“你们想。”
易中海条分缕析地拆解着这道无解的阳谋。
“这四个管事大爷既然带了重礼来,姿态肯定摆得极低。”
“何雨柱那小子年纪轻,最受不得别人吹捧。”
“要是他脑子一热,为了逞能显摆应承下来,把咱们院的粮食分出去,那损失的可是全院的口粮!”
“街坊们能愿意?”
“要是他不答应呢?”
刘海中急切地问。
“要是不答应,那何雨柱就等同于把周围四个大院全给得罪死了!”
“几百号饿红了眼的人,以后能在胡同里给他好脸色看?”
“他这就叫烂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易中海冷哼一声,继续下套。
“但咱们三个不一样。”
“咱们现在虽然不是管事大爷了,但我们可以站在四合院全院群众的利益角度,带头去‘保卫’大家伙儿的粮食!”
刘海中那双因为丢官而黯淡的三角眼猛地亮了起来:
“老易,你的意思是……”
“没错!”
易中海战术后仰,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智珠在握的神态:
“咱们现在就去联络其他人,陈述利害,然后一起上门去逼宫!”
“这个时候,咱们代表着就是四合院众人的利益!”
“到时候无论何雨柱怎么选择,得利的都是我们!”
这番借刀杀人的毒计一抛出来,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呼吸都粗重了。
“对呀!”
“老易,还得是你呀!”
阎埠贵激动得一蹦蹦三尺高,高兴得手足无措,喃喃自语道: “要是这何雨柱受不得我们的逼迫而答应了给外院分粮食,那得罪的就是四合院的人。”
“没了威望,我看他何雨柱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担任管事大爷!”
“而如果何雨柱在我们的逼迫下,不答应给外院分粮食,那得罪的更是其他四个大院上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