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头拱火。”
“还没完没了了!”
“老子早晚收拾他们!”
“不急。”
何雨柱把果核扔进旁边的簸箕里,拍拍手,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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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阎家。
阎埠贵推开自家屋门的时候,一家人都在。
他老伴儿杨瑞华坐在灶台边上糊窝头,小女儿阎解娣在角落里自顾自地玩儿着。
屋里安静得不正常。
阎埠贵把门一摔,坐到饭桌前,端起搪瓷碗想喝口水,发现碗是空的。
他把碗往桌上一墩。
杨瑞华抬头瞅了他一眼,没动。
“倒杯水都不会?”
阎埠贵阴着脸。
“水缸见底了,明天才有水。”
杨瑞华低头继续揉面,语气淡淡的。
阎解成闷了半天,冒出一句:
“爹,您今晚上干嘛又出去跟人家对着干?”
“吃人家一顿肉不好吗?”
“非得上赶着找不痛快。”
阎埠贵脸色一变。
阎解放也跟着开口:
“大哥说的对。”
“爹,何雨柱人家现在是一大爷,手里攥着粮食,咱们院里就指着他吃饭呢。”
“您跟人家拧着来,不是断自己活路吗?”
“您到底在图个啥呀?”
“你们懂什么!”
阎埠贵拍了桌子。
“我堂堂小学教员,前任三大爷,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
“让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的骑在头上拉屎?”
杨瑞华把糊好的窝头往锅里一撂,也不看他:
“那你倒是弄来粮食啊,光拿架子顶什么用?”
“你——”
阎埠贵噎住了。
阎解旷窝在角落里,冷不丁地开口:
“爸,人家何主任七毛八一份的大锅饭,您在哪儿找这价钱去?”
“跟着易中海斗来斗去的,斗赢了也没肉吃,斗输了连糊糊都喝不上。”
“这笔账,您不会算?”
这话戳到了阎埠贵的命根子。
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会算账。
可今天,他算来算去,怎么都算不过何雨柱那个混蛋。
阎埠贵胸口堵得慌,想发火,扫一圈全家人的脸色,没一个站在他这边的。
他猛地站起来,回了里屋,“啪”地把帘子一甩。
杨瑞华看着晃荡的布帘子,叹了口气,继续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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