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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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阎家三子掀翻老抠命根子,一碗腊肠面气死亲爹!(4/5)

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糊糊,说家里揭不开锅了。”

“这缸底居然还藏着小半袋白面,还有两串风干的腊肠!”

这年头,白面和腊肠那是神仙过的日子才吃得上的好东西。

阎埠贵平时跟防贼一样防着自家人,三个儿子平日里连看都看不上一眼。

“全弄出来!今晚哥几个吃顿好的压压惊!”

灶台边亮起了火光。

劈柴燃烧的噼啪声中,掺杂着面团下锅、油脂遇热滋啦作响的美妙动静。

没过一刻钟,一股子浓郁霸道的腊肠白面汤香味,在这个冰锅冷灶的厨房里横冲直撞。

兄弟三人一人捧着一个粗瓷大海碗,蹲在灶膛边,筷子抡得飞起。

大口吞咽着油乎乎的面条,嚼着咸香的腊肉粒,烫得直吸溜嘴,连头都顾不上抬。

吃饱喝足,阎解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用袖子一抹嘴上的油光。

连看都没多看地上的父母一眼,领着两个弟弟转身掀帘子,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倒头就睡。

屋子里重归死寂。

阎埠贵趴在冰冷的砖地上,鼻子使劲抽动着。

空气里还残留着极其奢侈的肉香和白面香。

他吃力地转过脖子,看向东边。

那口被他视作命脉的米缸,此时敞开着大口子,盖子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被霍霍了一大截。

心疼得阎埠贵一阵抽搐。

急火攻心。

气血逆流。

阎埠贵只觉胸腔里憋着一团炸药,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干枯的手指指着米缸子,眼珠子往上一翻,喉咙深处发出“嘎——”的一声凄厉抽响。

两腿一蹬,彻底撅死过去,再没了半点动静。

东跨院。

这里跟前院那阴冷的地狱比起来,截然不同。

实木地板底下铺设着地暖,屋里热烘烘的。

八仙桌上摆着个红泥小火炉,上头那把紫砂壶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茶香四溢。

何雨柱靠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里,手里端着个青瓷茶盏。

外头夜深人静,前院阎家那连打带骂、砸锅倒灶的动静,隐隐约约顺着飞檐翘角飘进了屋。

他垂着眼皮,吹开茶汤表面浮着的两片碎叶子,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酽茶。

茶水滚烫,入喉回甘。

搁在以往,四合院里谁家放个连环屁,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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