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恭候,您二位能来那是蓬荜生辉。”
“李厂长前两天还在我跟前念叨老首长呢,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坐坐。”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抛出一句,巧妙地把人脉网织在了一起,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办完事,两人并肩走出街道办大门。
正午的太阳毒辣无比,烤得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扭曲的热浪。
何雨柱停在门口的大国槐树荫下,从兜里掏出那张刚盖过大红戳的结婚证,迎着阳光仔细端详。
白纸红字,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着他和林建兰的名字。
两世为人啊。
上一世的同一时刻,这结婚证上的名字,填的可是那条毒蛇秦淮茹。
可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被当牲口使唤的拉帮套,是给贾家老小当牛做马,是替那小白眼狼棒梗顶雷扛锅、身败名裂!
最后呢?
被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无情赶出四合院,大雪天在一个四面漏风的破桥洞里活活冻饿而死!
老绝户易中海冷血地算计他到死只为养老,贾张氏和秦淮茹像水蛭一样吸干他最后一滴血。
好在这,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边局促却满眼是他的林建兰。
清清白白、满眼全是他的黄花大闺女。
不作妖,不贪财,安分守己。
这特么才是人过的日子!
大院里那些禽兽还在泥潭里狗咬狗,而他何雨柱,已经拉着仙女般的老婆,走向了康庄大道。
林建兰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薄薄的结婚证。
她的手在粗布裤腿上蹭了又蹭,把手心的汗擦得干干净净,才敢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碰了碰那张纸的边缘。
在乡下,遇到灾荒年揭不开锅的时候,像她这种年纪水灵的丫头,早就被爹娘随随便便找个缺胳膊断腿的光棍嫁了,或者卖给傻子,只为了换几十斤掺着沙子的高粱面给全家救命。
可现在,她堂堂正正成了城里大干部的正房媳妇。
住两百多平宽敞明亮的大砖房,吃的是平日里家里过年也吃不上的美味。
连配枪的警察、街道办的主任,都对她男人客客气气、称兄道弟,对她这个村姑百般讨好。
从今往后,这个叫何雨柱的男人,就是她林建兰的头顶上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