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干脆利落。
他看向台阶:
“赵刚,卡住四角,谁也不准进院。”
不进白灰圈,不踩声波区。
何雨柱脚底发力,身形带起深蓝大衣的衣角,瞬间从西厢房投下的阴影中掠过。
【瞬移】。
下一刻,他的身体站在菜窖背后两米的盲区死角,完全避开了回声铜盘的监测扇面。
“剥。”
简短一个字吐出,最大功率的【绝对剥夺领域】向下暴涌。
菜窖壁后方的腌菜坛连同整面夹墙齐齐一震。
埋在里面的监听铜盘、压感发报器、催根营养液导管、电阻发热丝,以及地下四名特务枪套里的撞针和子弹,在一秒钟内被剥除一空。
所有的金属和液体尽数扯入农场仓库。
“咔哒、咔哒。”
菜窖底层爆出干瘪的短路火花,几枚废铁外壳掉在地道积水里。
正屋门槛前,原本昂首示威的黑红须根失去了营养液推进和内部电热,即刻委顿下去,化作几截干瘪发黑的死草,啪嗒掉在积雪中。
赵刚看清楚地上的烂草和冒灰的废管,把长枪往前一送:
“是假的!机器灌水催出来的假草!”
胡同外围观的街坊顿时炸开了锅,指着地上的残骸破口大骂。
地道深处,根师看着显示屏上全数断绝的信号波动,脸上的得意变成了凶戾。
他双手紧握一台没有金属连击键的纯机械石磨绞盘,用全力的力气向后狂拉。
“动手!放真根水!”
菜窖最底端,铁链绞拉沉木的撞击声轰然响动。
一团黄铜浇筑的“活土门芯”从淤泥里升了上来。
门芯侧面连接着十几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旧排污铁管,管口直接通向院外街道下层。
排污管里,灌满了真真正正从零号田运来的母株原始根液。
“何雨柱,你剥了机器好用吗?”
根师嘶哑嚎叫。
“这些旧排污铁管连着全城地下水路!”
“只要我这绞盘松扣,几吨根液灌进你家菜窖底土,满城的根种就能跟着同源反应!”
“你护得住东跨院,护得住全四九城的公家粮仓吗!”
手柄在根师手里快速下落。
何雨柱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地下三十尺深的生物压感信号上。
深蓝衣角在风中一转。
【瞬移】连续穿透两格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