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食堂外的雪地上,黑陶灰渣还在散发余温。
何雨柱抬头,看向百米外的红星轧钢厂总水塔。
塔顶泄压阀正往外喷吐黑色水汽。
北风一卷,水汽落在白雪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腾起刺鼻的铁锈味。
脑海深处的系统药园里,刚刚栽下的反炼灶心菌吐出一根灰白根丝,死死缠住旁边的活土母根残体。
猩红提示框弹出:【异常灌溉通道已建立!】
李怀德裹紧军大衣,脸色铁青:
“老弟,这帮杂碎把手伸进水塔了。”
“陈雷!”
何雨柱头也不回。
“到!”
陈雷提着冲锋枪上前。
“分兵看住水塔上下所有主控阀门,任何人敢靠近,直接开火。”
何雨柱按住腰间的步话机。
“赵刚。”
电波里传出林建兰沉稳的声音:
“当家的,院里水缸清空,灶锅封口,水龙头全拿布条扎死了。”
“别碰铁管子,带雨水退到后院。”
何雨柱切断通讯。
水塔平台上,警示红灯忽明忽灭。
一名供水班的老师傅被几条粗壮的黑红根须吊在护栏外。
夜风呼啸,老师傅半个身子悬空,脚踝上死死扣着一枚生锈的铁环。
护栏内侧的蓄水池里,翻滚着一层浓稠的腥黑泡沫。
代号“水师”的敌特半蹲在塔顶广播喇叭后,阴冷的笑声顺着电流在厂区上空炸开。
“何雨柱,知道这是什么水吗?”
“这是能泡烂你那十天成熟仙地的浇根活水!”
“只要你敢碰这塔里的水,黑水就会顺着水压,同时灌进你家菜窖、全城粮仓,还有你那个秘密药园!”
步话机再次响起,赵刚的声音绷紧:
“主子,东跨院水龙头没开,但水表指针在自己疯转!”
水师猛然起身,一把扳下塔壁上的一道纯木闸杆。
“嗡——”
主水管轰然震颤,黑红色的水汽顺着地下管沟,瞬间顶开厂区数处检修盖。
锅炉房、机修车间、职工澡堂的旧管道同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几名上夜班的工人刚拿搪瓷缸接水,龙头里直接流出黑褐色液体。
水面上,密密麻麻地漂浮着细如发丝的灰白根毛。
“有毒!这水有腥味!”
工人扔掉搪瓷缸,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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