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狠狠压上。
【扫描】锁定!强行录入!
“叮!”
【未知药园作物——第零日回灌水藻,录入成功!】
【判定当前生长环境极度错误。执行系统强迁,转入药园深层湿土序列!】
虚空连一丝波纹都没泛起。
那团极度危险的活体水藻,连同附着在塔壁上的所有灰白根丝,被不可抗拒的系统规则连根拔起。
农场药园深处,一块湿润的黑土翻开,水藻被死死砸进泥浆之中。
【药园十日成熟规则发动。回灌权限,永久封禁!】
全厂水管中残存的黑红水汽,瞬间化为干枯的灰屑,随着风雪飘落。
水师捂着断腕,瘫坐在水滩里。
他看着空荡荡的断管,脸上的狂笑彻底僵住,眼底涌起极度的荒谬与恐惧。
他的底牌,竟然凭空蒸发了。
李怀德带着警卫冲上平台,陈雷上前一脚踹翻水师,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被救下的供水师傅双腿发软,靠着护栏大口喘息。
水塔内外,死寂了两秒,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晨前最黑暗的时刻,厂区各处的水龙头重新流出了清澈的自来水。
厂医现场取样,滴入试剂后大声汇报:
“水质正常!没毒!”
李怀德抹去额头的冷汗,转身看向何雨柱,语气发狠:
“老弟,我这就让人把供水班的台账、钥匙登记记录全扣下。”
“连夜排查!”
陈雷从水师的短袄内兜里拽出一张硬纸板,递给何雨柱。
那是一张以“卯时换土”为名目的水压调度单。
“消息马上报给粮储局。”
何雨柱扫了一眼单据,语气平淡。
“让那十二个粮仓连夜焊死备用水线。”
何雨柱没有理会被拖下水塔的水师。他闭上眼,心神沉入系统药园。
新录入的【回灌水藻】在湿土的压制下,缓缓舒展开一片肥厚的黑绿叶脉。
叶面上,一幅更为清晰的微缩地图浮现出来。
西山废线的“第零日母土窖”,根本不是死矿坑。
它是一座借着废弃运煤铁路和地下引水涵洞,日夜移动的活土城。
而那张水压调度单的右下角,盖着一枚极不显眼的轧钢厂内部供水调度印记。
就在何雨柱准备退出药园时。
湿土上的回灌水藻,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