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档案室,纸灰飞扬。
红色应急灯光将积水照得暗红。
何雨柱死死盯着那枚黑陶薄片。“东跨院旧井”。
敌人第二路的真正接收点,就在他家后院。
何雨柱一把按下腰间的步话机。
“建兰。家里什么情况。”
电波刺啦作响,林建兰的声音传出,平稳而干脆:
“院里水缸全空了,灶锅封顶,水管全部掐断。”
“废井盖边上在往外渗黑水,雨水和曼婷在后屋,门窗顶死。”
“无论听到什么动静,绝不开门。”
没半句废话,没一声哭喊。林建兰把家守成了铁桶。
“守在屋里别动。”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他松开步话机,看向陈雷。
“把地上这老小子绑结实,连人带这本账交给李怀德。告诉他,顺着片上的印记抓,水线班还有钉子。”
“另外,立刻把西山调车枢纽的坐标上报粮储局,让警备排死控外围!”
“是!”
陈雷大声应答,一脚踢起地上的档师。
安排落定。何雨柱转身走向无人的检修通道深处。
【瞬移】!
夜风猛卷,何雨柱的身形凭空消失在档案室的红光中。
晨前最深的黑暗笼罩着四合院,东跨院内死寂一片,只有寒风掠过屋檐的嘶嘶声。
废旧老井外沿,已经被一圈散发着腥甜气味的黑泥完全浸透。
井沿上方,架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纯木绞盘。
代号“井师”的敌特站在绞盘后。
他左手死死捏着一张泛黄的市一号水源地旧管网图,右手搭在绞盘边缘的粗大木闸上。
“当家的。”
赵刚端着冲锋枪站在正房台阶下,死死盯着井师,枪口却没有抬起。
旁边院墙上,周满仓和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看着满院子渗水的地砖,脸色齐齐发青。
“何主任,你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井师看着凭空出现的何雨柱,冷笑了一声。
“这口老井,已经接上了母土城的双脉。”
“我只要推下这道闸,井里的黑水立刻就会把你那个仙地药园里的土层,跟全城水源换位。”
“你这个东跨院,马上就会变成四九城第一块绝根毒土。”
井师手臂发力。木闸被狠狠压下一截。
“轰!”
井内黑水剧烈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