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铁丝把两名供水工人吊在二楼闸台外。”
“他脚下踩着纯木泄压架。一大团黑红色的水藻已经钻进主阀门缝隙了!”
运煤车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半边。
代号轨师的特务站在车厢中央,一尊半人高的黑陶炉芯正烧得通红。
两条水桶粗的黑红色根须从炉芯底部延伸而出。一条顺着车厢底板钻入地下的旧引水涵洞,直奔市一号水源地。
另一条扎进厚厚的冻土,循着地脉笔直指向四九城内的东跨院。
轨师手里捏着一个扩音话筒,声音同时在西山和水源地炸响。
“何主任。一边是一城人的命脉,一边是你的心肝宝贝。”
“收啊!施展你那凭空搬东西的仙法。”
“你敢动我这炉芯,水源地那边的水藻立刻引爆毒水。”
“你敢去拆那边的闸,我这炉里的毒火立刻从你家后院冒出来!”
“选一个吧!”
何雨柱站在距离运煤车三十米外的一处废弃扳道房检修沟里。
他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言。
步话机里传来源师在水源地闸房的狂笑声。
“何主任不信?”
“砰!”
市一号水源地。源师一脚踢开外墙上的一块生锈铁护板。
一名特勤战士条件反射般举起枪托。
“别动!”
何雨柱的厉喝从步话机传出。
战士僵在原地。
护板裂开一道口子的瞬间。
东跨院老井。
“轰!”
干涸的井底猛然喷出一股黑红色的腥气。
井口上方,虚空扭曲,半枚灰白色的印章虚影缓缓浮现。印章表面密布着十个空洞,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波动。
“后退。”
林建兰拉着何雨水往后屋退去,眼神死死盯着那枚半印,再次高声提醒:
“赵刚,管住手底下的人!”
气氛陡然紧绷。
敌人仅仅是用一块废铁板验证了规则。
水源地外围的供水工人看着主阀池里不断上涨的黑水,满脸绝望。
陈雷端着冲锋枪,枪口瞄准源师的眉心,食指紧扣扳机,硬生生停在那里。
厂办室里,李怀德听着专线里的汇报,一拳砸在实木办公桌上。
轨师站在炉芯前,笑得前仰后合。
“何雨柱!你拆水塔、掀毒灶的威风去哪了?”
“你不是喜欢收死物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