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
车厢里那团灰白苔核,连同钻入水源地主阀的黑红水藻、蔓延进引水涵洞的根须、以及东跨院地底的毒根,在同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连根拔起。
市一号水源地,正准备看戏的源师瞪大双眼。
他脚下的泄压架完好无损,但他身前主阀门缝隙里的黑红水藻,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跨院,老井上方那半枚虚空空壳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下一拽,直接散成一团虚无。
西山运煤车内。黑陶炉底空空如也,连一丝灰烬都没剩下。
双线互锁的触发条件,全部落空。
何雨柱没有强关节点,也没有剥夺死物机关。
他把布下死局的整棵树,直接挖走了。
轨师捂着断臂,躺在铁轨旁,看着空荡荡的炉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陈雷在水源地一脚踹翻发呆的源师,大吼一声:
“拿下!”
特勤战士蜂拥而上,将源师死死按在总闸台上。
水压表恢复正常。清澈的自来水重新填满蓄水池。
粮储局的电话打进厂办。十二处粮仓水线警报同步熄灭。
李怀德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东跨院外。
许大茂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赵刚,撤了撤了,柱爷把事平了。”
林建兰打开正房大门,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老井,转身走进屋给何雨水倒了杯热水。
何雨柱站在风雪中,心神沉入农场药园。
药园最深处的隔离土层裂开,空壳母苔被死死按进黑土之中。
【转入药园深层隔离序列。】
【药园十日成熟规则发动。空壳互锁权限、双脉转接权限,永久封死!】
何雨柱看着湿润泥土上的灰白母苔。
十道空洞叶纹缓缓舒展。并未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枯萎。
相反,它们在肥沃的药土滋养下,开始拼凑出一幅全新的主脉图。
叶纹交织。
西山废线的移动母土城图案逐渐模糊,沦为一个用来掩人耳目的外围据点。
红线直指四九城中心,市一号水源地最深处的“开源眼”。
那里,藏着带走完整空壳主印的幕后黑手,土司。
土司根本不在西山,他一直潜伏在水网最深处,利用手下的牺牲来探查何雨柱的空间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