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号对得上,暗花没破,真章原色。”
李怀德沉声宣布。
“真档全在,名字一个不少!”
死寂的档案室和走廊,爆发出压不住的哗然。
特勤排战士纷纷持枪挺进,厂办干部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这一局,何雨柱不仅保住了一家三口,更保住了全厂人事档案的根基。
册师跪倒在地,失去纸根支撑,他浑身痉挛。
他猛地咬向后槽牙里的毒囊。
何雨柱左手探出,一掌击在册师下颌。
下颌骨碎裂,毒囊连着血水被册师吐在地上。
陈雷扑上前,死死将册师反扣在地,戴上镣铐。
步话机里,许大茂的声音传回:
“柱爷!街道办库房的红根全退了!”
“嫂子和雨水的迁入存根好好的,一张纸都没毁!”
与此同时,轧钢厂各科室传来保卫科干事的回报。
所有被内鬼动过手脚、试图协助传递签样的假交接页,在这一刻纷纷化作一地黑灰。
市局、人事科、街道办三条线的工作人员,立刻沿着这些黑灰残渣,开始倒查经手人。
消息在厂区内飞速传开。全厂都知道,何主任在投鼠忌器的死局里,将敌人的爪牙剁得干干净净。
风雪继续压打着红砖墙壁,警卫哨的手电光将满地白雪照得惨白。
档案室内,铁柜在余波中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何雨柱没有走出档案室。
他的意识已经沉入脑海深处的药园。
隔离黑土中,那株母名册分册并未死亡。
在药园十日规则的绝对压制下,它的躯干硬生生裂开了第十六道叶纹。
何雨柱盯着那道叶纹。这不是完整的母册,这只是一页被分派出来盗取真签的残片。
被剥夺的自毁针上刻着厂内人事科的真实编号。
能让真档无声离柜、调换纸页,轧钢厂人事系统内部必定潜伏着高层内鬼。需要通过交接簿核对才能揪出。
突然,药园黑土中的灰白纸根剧烈颤抖。
它从根部吐出了一张带血的纸页。
纸页展开,表头写着大字:
【红星轧钢厂第一广播室,卯时全厂点名表】
第十六道叶纹顺势裂出两条猩红刺眼的红线。
左边那条红线,穿出农场,直指轧钢厂第一广播室。
右边那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