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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活体腾房倒灌启动,进度:96%。】
“纸能保你!活人的屋子能保你吗!”房师吐着血沫狂笑,“今夜之后,所有活人都得死在街上!”
何雨柱抬起眼皮,盯住那团母根核心处游走的幽微精气。
偷了他的东西,还敢来抢他的房子。
他按下步话机,声音极具穿透力,砸碎风雪。
“建兰。锅别停。把特供大米下进去。”
“老哥,陈雷。两头起大锅。粗盐、老姜、花椒、艾叶,全给我倒进去。死里干炒!”
“听令行事。”
林建兰不问缘由。她转身拎起米袋,半袋子农场特供大米倒进烧红的铁锅。东跨院的灶火猛地拔高三尺。
街道房管所和市房管局门外。
特勤排与保卫科早已架好三口生铁大锅。麻袋装的粗盐、成筐的老姜花椒倾泻而下。
极度浓烈、滚烫、辛辣的人间烟火气,裹挟着千万户人家生存过日子的至阳热度,化作三道赤红烟柱,直冲夜空。
纯阴死气的灰白门梁,撞上活人吃饭的纯阳大火。
刺耳的腐蚀声响彻半空。母根庞大的枝蔓急剧焦干、开裂。覆盖在全城屋檐上的绝户死气,被这万家灶火当场熏退。
趁着根须回缩的半秒。
何雨柱身形模糊。
他贴脸出现在房师面前,膝盖凶狠撞碎其下颌骨。房师刚握住钢制自毁针,何雨柱一脚踩断他的腕骨。
收缴自毁针。没收。
再次消失。跨越距离,一记重拳轰碎契师的胸骨。脚跟碾过其右手。
第二根自毁针抽出,没收。
两名特务彻底瘫倒在碎石中,双眼只剩绝望。
何雨柱重新站在漫天雪花下。
他抬起右手,对准半空中缩成一团、疯狂扭曲的腾房母根。
“吃了我的粮气,就得按我的规矩进地里长着。”
冰冷的判决落下。
五指收拢。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农场绝对权限轰然降临。顺着母根体内那一丝“十日成熟气息”,看不见的规则锁链死死勒住庞大的根冠。
刺耳的撕裂声中,这株企图夺走全城人安身之所的活体巨物,被连根拔起。
巨大的灰白门梁在半空中碎裂,化作一团散发着霉烂气味的黑灰污泥。
虚空拉开。污泥被狠狠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