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
何雨柱的脸沉了下来。
“吃了老子的粮,还想毁老子的地?”
他按下步话机总频。
声音穿过风雪,传到城里与乡下。
“建兰,东跨院灶火烧满,特供米下锅,熬米汤!”
“林大伯,带全村人架五口大锅!米糠、粗盐、老姜、干艾叶,全拿出来!”
“秸秆添火,给我烧旺!”
“老哥,地政局门口起锅,姜盐花椒,死里炒!”
三地同时动了。
东跨院。
林建兰把半袋晶莹的特供大米倒进烧红的铁锅。
火苗猛地窜高。
醇厚粮香从院里散开,压住了墙根下蠢蠢欲动的灰气。
地政局外。
保卫科架起大锅。
粗盐、老姜、花椒砸进锅里,噼啪爆响,辛辣热气直冲夜空。
林家村晒谷场。
几百口子人抱来秸秆,塞满灶膛。
五口大铁锅烧得通红。
陈年米糠、粗盐、老姜、艾叶一股脑倒进去,火星子四处飞溅。
那不是法术。
那是城里人做饭的火,是庄稼人守地的火,是一口口饭把日子撑下去的火。
三处烟火汇成赤红热浪。
狠狠撞向半空的归墟母根。
灰白死气与人间烟火相撞。
刺耳的腐蚀声响彻风雪。
母根庞大的根冠疯狂扭动。
灰白表皮寸寸焦裂。
黑血雨点似的往下砸。
钻进地基与田土里的根须,被热浪逼得飞快回缩。
就是现在!
何雨柱身影一闪。
【瞬移】!
亩师刚抬头,何雨柱已经一脚踩上他的胸口。
咔嚓!
亩师闷哼一声,整个人砸进冻土。
右手刚去摸自毁针,何雨柱军靴已经碾下。
钢制自毁针被抽出。
没收。
下一瞬。
何雨柱出现在市地政局地下。
界师刚退半步,一记拳头已经砸在他下颌。
他撞翻桌角,手臂刚抬起,何雨柱反手折断其腕骨。
第二根自毁针落入掌心。
没收。
两名特务瘫在地上,再也动不了。
何雨柱重新回到林家村晒谷场。
风雪还在落。
归墟母根缩成一团,根冠焦黑,却仍在徒劳挣扎。
何雨柱抬起右手。
五指张开。
“哪来的,滚回哪去。”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母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