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惜、秀英、玉莲、师师都属于这一类。
他武松哪里又救得了那么多?
不过,俺武松救不了那么多,兄弟们可以分担啊!
眼前立着一老一少两个。
老的是个五旬上下老汉,背着一张胡琴,佝偻着腰,满脸堆笑。
少的是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怀中抱一面琵琶。
虽是荆钗布裙,面容憔悴,眉眼间却仍看得出几分颜色。
见大官人愣神,老汉只当人家不喜,赔罪道:“客人恕罪,老汉这就走!”
“老人家且住!听老人家口音,是关西渭州人氏?”
那老汉一愣,陪笑道:“客官好耳力!老汉正是渭州人。”
武松又问:“老丈可姓金?”
老汉更是诧异:“正是姓金!客官怎地认得老汉?”
武松笑道:“俺不认得老丈,却认得老丈一位旧人,当年渭州城里,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为的可是令爱?”
那老汉和女子闻言,身子一颤。
尤其那女子,听了鲁提辖三字,暗淡的双眸中,似乎有了生机和灵光。
老汉老泪纵横,拉着那女子便拜:“客人怎知此事!
不错,老汉正是金二,这是小女!
鲁提辖的大恩大德,俺父女没齿难忘,日日在家中立着长生牌位供奉!
客人与鲁提辖相识,定也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受俺父女一拜!”
武松连忙扶起,道:“老丈休拜!俺与鲁提辖,是过命的兄弟!”
这一下,金老汉与金翠莲更是又惊又喜。
武松便请父女二人坐下,唤酒保重新上了酒肉,细问情由。
父女俩许是饿的急了,忽闻鲁提辖之名,天然对眼前客人亲近。
放下戒心,不顾体面,吃喝起来。
没错,眼前这位女子,正是几年前在渭州被郑屠强索三千贯赎身钱的金翠莲。
只是,她不是跟了五台山下雁门县的赵员外,过上好日子了么?
怎地会流落到威胜?
父女两吃饱,武松方开口动问。
金老汉叹口气,打几个嗝,一五一十说了。
当年鲁提辖救下他父女,二人逃到代州雁门县,得赵员外收留,翠莲便做了赵员外的外室,也算有个安身之处。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赵员外前两年一病故去。
外室本就是没有保障的,纯靠主家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