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柔云郡主,哪敢抓她啊。
沧溟岛虽然厉害,但在吴州,平南王就是当之无愧的霸主,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啊。
“要不我来调教!”未羊舔了舔嘴唇,有些跃跃欲试。
“秃驴也撒泡尿照照镜子。”南宫霁一脸嫌弃。
未羊勃然大怒:“小贱人说什么!”
宋牧驰拦在两人中间:“先到逍遥楼再说,别节外生枝。”
他不明白南宫霁在这种情形下还这么肆无忌惮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真是郡主当久了不知江湖险恶?
肉佛苓也开口道:“这女人是准备来给那位的,可不能坏了正事。”
未羊这才悻悻然地退到一旁。
接下来肉佛苓抓住南宫霁,随手扔给了宋牧驰:“你来带着她吧,这小丫头细品嫩肉的,我带的话怕忍不住将她吃了。”
他这是字面意思上的吃了,而未羊那家伙又太好色,把小姑娘给他,岂不是肉包子打狗?
宋牧驰只能将南宫霁扛到了肩上,少女双腿一阵乱蹬:“离我远点,你知道我爹……”
不过声音戛然而止,宋牧驰已经封住了她的穴道。
如今一行人正要去逍遥楼,若是她这时暴露出平南王府的关系,今天多半就去不了了。
错过了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等到下次难免横生变数。
肉佛苓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一行人从后门出去,一路来到了几条巷子外一家偏僻的棺材铺。
大堂中摆了各式各样的棺材,墙壁上稀稀拉拉摆放着一些花圈,地面到处洒落着纸钱,再配上门口那摇曳的白灯笼,几人顿时感觉到阴风阵阵,一股寒意席卷而来。
南宫霁身体明显绷紧了,只不过此时说不出话来。
宋牧驰暗暗佩服,谁能想到传说中的逍遥楼的接应点竟然在这种晦气地方呢。
院子里有个老头在那里低头刨木花,也没有主动招呼,不知道是掌柜还是伙计。
肉佛苓到那些棺材前面左敲敲,又摸摸,似乎蕴含着某种特定的规律,宋牧驰暗暗记住他的手法。
院子里的老头这才抬头:“客官是来选寿材,还是来订寿衣?”
“不选不订,我来问路。”肉佛苓笑眯眯回道。
此时南宫霁也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