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为啥大皇子正妃都不行。
“大舅,这是为啥?”
李根强又重新坐了回去,“咱们都是老老实实的百姓,万不可和皇宫沾染关系,你二姨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提到李桂兰,李根强有些哽咽。
从小打打闹闹一起长大,李桂兰却在花儿一样的年纪把自己折腾没了。
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闺女步李桂兰的老路。
“不能答应啥?”李铁柱推开房门走进来。
阳光洒进门,铺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外头冷,李铁柱又将房门关上,铺子里又恢复刚刚的昏暗。
李根强和徐平同时站起身,李铁柱一眼就看到徐平手中厚厚的信纸。
“谁来信了?”
他伸手接了过来,看了看,没看懂。
“姥爷”,徐平给他讲了一遍信里头的内容,“大舅正因为这事发愁呢。”
李铁柱捋了捋半白的胡须,“根强说的对,咱们不答应。”
他又想到什么,“若是咱们拒绝,不会拖累到小草吧?”
若是这事会连累到小草,李铁柱便想要答应下来。
他们李家沾了小草多少光,若是李念禾嫁给大皇子能助小草的力,那他宁可搭上孙女,也绝不能拖小草的后腿。
李根强一下就听明白了他爹的意思,他点点头坐下来,右手臂搭在木桌上。
“爹,你没听明白吗,小草也是不愿意的,要不然,她不会把不好的一面给咱们说的那么细致。”
李铁柱深深呼出一口气,“只要不是拖累小草,那咱们就不答应。”
徐平却发现,好像姥爷和大舅没听太懂,“姥爷,大舅,小姨母不是说了,念禾是愿意的,所以她才为难,想让你们拿个主意”。
“她愿意?”李根强重重哼了一声,“她愿意不好使。”
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娃娃自己做主的道理。
李桂兰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她就是太能为自己做主,结果怎么样?
李铁柱现在是李家的掌权人,越是遇到事,他就越冷静。
他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手指敲击着木桌,静静的铺子里只有轻轻的“哒哒哒”。
徐平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担心发出声音打扰姥爷的思绪。
李根强同样不出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他闺女进了